八云立 Drama CD 翻译 古代編 神問ひ(后編)

CAST:

真名志:保志聡一朗
甕智彦:子安武人
素盞鳴:真殿光昭
少名:浅川悠
市麻呂:長嶝高市
須佐の女:今井由香
須佐の民A:八戸優
須佐の民B:(戸部公爾)
須佐の民C:(高塚正也)
首長A:高塚正也
首長B:中村俊洋
首長C:江川大輔
須佐の首長:戸部公爾
事代主:(長嶝高市)
審神者:(八戸優)

正篇:
素盏鸣:这就是须佐乡吗?不愧是西出云的第一大首城!
市麻吕:是啊!相较之下,我们神门乡简直就像是乡下!
哦!素盏鸣大人,迎接的人来了。我想须佐也很尽心嘛。
须佐之女:欢迎您,神门的酋长大人。其他各位大人已经前往祭殿……
素盏鸣:你是……!啊……抱歉,认错人了。请你带路。
须佐之女:……是。
市麻吕:如何啊?须佐的女人您还看得上眼吗?
素盏鸣:蠢货!我还以为是昨晚的妖魔。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少名已经说过那是人类,而且是个男人不是?
素盏鸣:哼,还是叫人难以相信。
市麻吕:那个少名也是,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素盏鸣:那家伙是风,别管他。

須佐の民:喂,你看!那就是神门的酋长!
須佐の民:自称是“素盏鸣”的人?
須佐の民:听说是击退南方海人族的英雄!
須佐の民:只带一个随从,真是够胆子。
須佐の民:那个人会成为下一任的王吗?
須佐の民:唔。这只有神知道了——

酋长:我们等你很久了,加茂吕大人!
酋长:大家也讨论过了,对于你当王一事,我们并不异议。须佐的酋长大人也说只要在问神时神允许的话,他也同意你当王……
素盏鸣:那很好。那么就请快点开始吧!
须佐酋长:加茂吕,我也不是毫无理由的反对。但是你太急了,我只是担心这一点。
素盏鸣:太急?这能不急吗?不让东西两方势力均衡的话,东方会吞并我们的!
酋长:但…老实说东出云比西出云更富足,而且还有邪马台这个有力的后盾……
素盏鸣:我们不是也有倭国吗?
酋长众:什么!
素盏鸣:如果东边结交邪马台的话,我们就拉拢筑紫洲的倭国!
须佐酋长:这么一来出云会变成分为东西两边来替邪马台和倭国打仗了!
素盏鸣:那么你们想加入邪马台的的旗下了?那个山里乡巴佬的新兴国!倭国掌握了这个大八洲(日本)的霸权数百年了!而且是连外国都承认的国家!就算邪马台再怎么伸展势力,也应该还不及倭国!再说的话,寻本溯源,倭与我们也可算是同族。
酋长众:有道理,确实是比邪马台好。
素盏鸣:首先统合东边,让出云合而为一!为此和倭联手也上一不得已。这是我的想法。
须佐酋长:那么就问问须佐的神,你那想法是否正确吧!事代主大人!
事代主:叩见大人。
素盏鸣:哦!你就是那个有名的巫觋事代主大人吗?你问神吧!看我适不适合当王!
事代主:真是惶恐。在下年事已高,已经没有问神的力气了……这正好也是个机会,我想把这首席巫觋之位让给年轻人。
酋长:年轻的巫觋?
酋长:那么是……!
事代主:真名志。
真名志:初次拜见,神门乡的酋长大人。
素盏鸣:妖魔!
酋长:加茂吕大人!你太失礼了!
酋长:这位可是现在被誉为西出云第一巫觋的真名志大人啊!
真名志:大家不必激动。加茂吕大人想必是旅途奔波太劳累了。
酋长:唔。既然真名志大人都这么说了……
素盏鸣:巫觋……!?不,这家伙的确是昨晚的……
酋长:这也难怪。确实是几乎不像人类的美貌。
酋长:最近越来越像他母亲了呢,我们西边的先王出云振根大人所深爱的女人。
酋长:嘘!这话可说不得!
酋长:那又如何!现在可是人尽皆知的事了!
素盏鸣:什么……!?这个巫觋,竟然是先王的私生子吗?

雍智彦:唔……?
少名:终于出来了吗?
雍智彦:你是昨晚的……?
少名: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待在这里,故意发出声音你也没察觉,所以我就登门造访了。
雍智彦:有什么事吗?
少名:我要向素盏鸣大人报告那家伙和你的关系。因为你实在太钝了,所以我想直接问比较快。
雍智彦:哈哈,那可抱歉了!我从昨晚起一直在打剑,这么一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少名:一年前从东出云来的铸剑师就是你吗?听说逃到倭国去了,原来是假的。
雍智彦:恩。从那以后,我一直在这里打真名志的神剑。可是老没有满意的剑,所有没办法离开这里。
少名:太悠闲了!素盏鸣大人一当上西边的王,东西边一定会打起来的。
雍智彦:是吗?真伤脑筋……
少名:呃?
雍智彦:哈哈,告诉你我和真名志的事,先进来吧。

雍智彦:我说,小探子,我是个除了打剑以外别无长处的傻瓜。但我明白出云正走向不好的方向。
少名:不好……?你是说素盏鸣大人……
雍智彦:你知道西出云的王是谁吗?
少名:是意宇乡的酋长,沙支戈大人。
雍智彦:沙支戈已经老迈,接下来是嗣子已贵当王。
少名:已贵……为什么你知道这种事?
雍智彦:沙支戈是我父亲,已贵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少名:你是……东出云的皇子吗?
雍智彦:沙支戈除了正室之外还有四名侧室,我是其中身份最低的女人所出的第五子。为了要清除掉累赘而被送来的一个不中用的皇子。  小探子,你叫什么名字?
少名:少名……
雍智彦:少名,我的母亲也是生口出身,因为美貌,王让她成为贵族的养女而迎娶了她。
少名:你!也是生口的……
雍智彦:请原谅昨天真名志的话。那家伙憎恨人这种生物,不论身份贵贱。他是一个这么可怜的孩子……
少名:你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雍智彦:我是铸剑师,他是巫觋。两者缺任何之一,都无法与神交谈。仅是如此而已。
少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们。我出生为生口,受到正常人以下的待遇,只有素盏鸣大人了解我的才能,并且提拔了我。所以我才要立功,好报答素盏鸣大人的大恩……
雍智彦:那么,为了那个素盏鸣,你愿意去看看东出云吗?带着这个去吧。这是已贵给的剑。只要说是我给的,已贵他一定会见你。
少名:为什么……给我……
雍智彦:能看出有能之士也是我的才能。就像分辨出美丽的剑一样。你是把刀锋还没经过淬炼的铁剑。可能的话,避免东西开战。像你这种人能出力阻止的话就好了。
少名:这么贵重的剑,要给我这种人……
雍智彦:我想要阻止真名志,那样仿佛为了追求毁灭而前进……

素盏鸣:要让我看这些巫女跳到什么时候?真名志也坐着一动不动……
真名志:神明啊——
素盏鸣:多么惊人的光辉……!这是多么了不得的神剑!
真名志:镇座须佐的塔塔拉岩姬,倾听吾声,回应于吾,降临于吾身——昭显圣意!
素盏鸣:神……!神啊……在这里……!在这触手可及的地方……!啊!!火……烈焰!像暴风雨般怒吼的!是岩姬的声音吗?有人在呼喊!是惨叫!排山倒海的惨叫!在火焰中痛苦挣扎的百姓的悲鸣!……我不懂!只有这样的话我不懂!这惨叫是出自邪马台、倭国,还是出云?神啊,回答我!
真名志:不语,神是不语的。你所看到的,就是答案。好好记住,素盏鸣!你所踏上的是布满火焰和阿鼻地狱惨叫的道路。是吞噬大地的血海之路!
素盏鸣:火……烈火!好热……!刺痛般的炽热……然而,映在眼瞳中这神明之姿,是如此美丽……沾染上鲜血的火焰之神,你是说我所选择的是这样一条路吗——

须佐酋长:神降下了旨意了!如何?审神者!
审神者:启禀诸位!神明云言加茂吕大人正式继承素盏鸣之名的不二人选!而且将给出云带来和平的春天!
素盏鸣:什么?
酋长:王啊!恭喜您!
素盏鸣:你们……没看到刚才的景象吗?
酋长:看到了,真名志大人出色的降神之仪。
酋长:呀——真是句好话!
素盏鸣:真名志!那个火焰的幻影,难道是只显示给我看的吗?
真名志:您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是个把身体借给神的巫觋罢了。那一切就是神的话语。请成为王吧,素盏鸣大人。就沿着神明昭示予您的火焰之路前行吧。
素盏鸣:呵呵,是吗?消失在火海中是邪马台!
真名志:人啊……真是愚昧。我只不过是借用“气”的力量,让他看到奔流进来的幻象而已。为什么要朝好的方向解释?到头来,只不过是让幻象迎合自己想要的答案罢了。
素盏鸣:我会前行的!相信而前进!
真名志:神啊,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不给这个可悲之人指明一个比较好的方向呢?还是说,原本就没有什么好的方向或者是答案……
素盏鸣:哈哈哈……这就是神明的回答,是吧?告诉我是这样吧!巫觋啊!
真名志:随您所愿。

雍智彦:路上小心!
少名:那么我告辞了!
(脚步声)
雍智彦:拜托你了,少名!
真名志:雍智彦!
雍智彦:回来了吗,真名志。
真名志:啊。
雍智彦:神明的回答出来了吗?
真名志:啊……
人类……即使明知没有答案,还是忍不住会问。神啊,这又是为什么……

八云立 Drama CD 翻译 古代編 神問ひ(前編)

CAST

真名志:保志聡一朗
甕智彦:子安武人
素盞鳴:真殿光昭
少名:浅川悠
市麻呂:長嶝高市

正篇:

市麻吕:啊,加茂吕大人!您听那声音多可怕啊!山神在怒吼!
素盏鸣:真罗嗦——市麻吕。这里是出云一族的圣地,须佐的神蛇山。山神在吼叫又有什么稀奇的!
市麻吕:为什么不立刻进入须佐乡!还故意绕远路来神域野宿……
素盏鸣:我是来向须佐的神打招呼的。
市麻吕:说什么傻话。
少名:市麻吕大人,请安静,不然会让山神更加骚闹的。而且,加茂吕大人已经冠上“素盏鸣”之名,请称呼他素盏鸣大人!
市麻吕:少名!你这个生口(奴隶)竟然敢……
素盏鸣:市麻吕!少名是我的随从,已经不是生口了。我已经赐他一般民的身份了。
市麻吕:加茂……不,素盏鸣大人!
少名:感激不尽!
市麻吕:但是……即使您自称“素盏鸣”,但是没有其他十一乡酋长认可的话……
素盏鸣:已经有十个乡的酋长同意了。只剩下须佐的酋长。只要让那傻瓜闭嘴,我就能风光地成为西出云的王“素盏鸣”。所以才要在这须佐问神我是否适合当王。是神的旨意的话,大家都会遵从!
市麻吕:但是,如果神否定的话……
素盏鸣:否定?哼,如果不是我的话哪个还能当王!是吧,少名!
少名:素盏鸣大人是好几次阻止南方海人族入侵的勇者。您的勇名不仅东西出云,甚至远播邪马台与倭国……!!
(风声)
素盏鸣:少名?
市麻吕:哇啊——什么—!
少名:请小心,素盏鸣大人!这阵风不寻常!
素盏鸣:难道说……是神蛇山的妖魔吗?有意思,管你刺客也好妖怪也好,让我素盏鸣来当你的对手吧!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您怎么说这种可怕的话……

真名志:哼哼哼……不愧是如雷贯耳的神门乡首长加茂吕大人……
市麻吕:来者何人!现身!
真名志:不,还是应尊称您为“素盏鸣大人”才是吧?欢迎来到须佐,素盏鸣大人。

八云立 古代篇 神问(前篇)

市麻吕:不……不可大意啊,素盏鸣大人。这种深山野岭,不可能有单身女人。
素盏鸣:不过……真美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真名志:呵呵!承蒙夸奖,深感荣幸。
素盏鸣:那么妖怪,为何在此出现!
真名志:成为西方的王,素盏鸣大人到底想做什么?身为西方的妖魔也很有兴趣。
素盏鸣:那还用说!东方的邪马台,西方的倭国,还有同胞东出云的敌对。现在的西出云正是需要推出强而有力的王加以对抗的时候!
真名志:话虽如此,邪马台和倭国都是强大的国家,要是反抗的话,可是会受到双方的武力镇压。
素盏鸣:我不是说现在,首先要统合东出云,让出云合而为一!听着,我的祖父是从大陆来的移民!漂洋过海,在这个不毛之岛上扎根,而后成为出云的一方豪族,当上了酋长!我体内也流着相同的血。会让你看到,我一定会比祖父和父亲更强大!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妖魔!
真名志:这可真是……您是说为了当上王,连妖魔的力量都想要吗?
素盏鸣:是神是魔都无所谓,只要能统一邪马台、倭国和出云,建立我的“国家”。
真名志:呵呵呵!素盏鸣大人真如传闻所言一样。
素盏鸣:传闻?
真名志:刚猛、大胆又豪爽。喜欢口出狂言,有点缺乏深思熟虑,还有傲慢……
市麻吕:这……这家伙!
素盏鸣:没关系。美丽的鸟,唱什么都好听。把力量借给我的话,就让你当我的妻子。
少名&市麻吕:素盏鸣大人!
真名志:真叫人为难啊。我乃妖魔之身,不能成为人的妻子。
素盏鸣:我不介意,做我的妻子吧。
真名志:那么,请您遵从我们一族的规定……
素盏鸣:噢。说来听听。
真名志:与我比试,若不能取胜的话,就不能娶我为妻。
素盏鸣:你和我吗?算了吧,我又不想杀你。
真名志:“规定”是没有例外的……而且用剑是杀不死我的。
素盏鸣:哼。
真名志:来吧,素盏鸣大人!用剑砍过来吧!
素盏鸣:呼呼……好。
素盏鸣:这家伙。
(打斗声)
真名志:不愧是素盏鸣大人。竟然能躲过这一击。
素盏鸣:你身手也不错!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
真名志:那么今晚……彼此受伤,算是不分胜负。我告辞了。
素盏鸣:想逃吗?妖怪!
真名志:就是要逃。
市麻吕:素盏鸣大人!消失了……那家伙,果然是妖怪!
素盏鸣:开什么玩笑!看这剑,哪个世界上会有流着这种炽热鲜血的妖怪!看来是用了什么术法的人。
市麻吕:啊……素盏鸣大人!您的手……这伤是那家伙……
素盏鸣:只是擦伤,不碍事。
市麻吕:但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素盏鸣大人受刀伤……少名?这种时候,他跑到哪里去了?
素盏鸣:蠢货!还你还在磨蹭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去追人了。但是……确实是个可怕的家伙。竟然在那一瞬间让我负伤!而且那家伙还不是认真的! 查清楚!少名!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水声)
少名:没有灯火的山路,到底要上哪儿去?
(鸟鸣)
少名:那里是!神蛇山的神体,“塔塔拉岩姬”! 什么?打铁槌的声音!那间破屋子,从里面传来的。
真名志:雍智彦!
少名:怎么回事?在禁止进入的神域里,竟然住着人?
雍智彦:进来!
少名:那个男人是?在火前面……是锻铸师吗?
雍智彦:你简直像匹狼,这种漆黑的夜晚在山里到处乱跑。
真名志:山的“气”是我的眼睛,特别是神蛇山的“气”,会成为我的手脚。
雍智彦:快脱下来。
真名志:为什么?
雍智彦:给你包扎伤口。血的味道太刺鼻了。
真名志:住在这种深山里,鼻子都变灵了吗?
雍智彦:和谁动手了?
真名志:神门乡的酋长,加茂吕。
少名:啊?那个妖魔,是男的吗?
雍智彦:好利的伤口,铁剑吗?
真名志:那家伙自称“素盏鸣”,这是只有出云的英雄才能得到的名字。我只是去耍耍他,顺便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原来如此,确实有两下子。
雍智彦:是吧。能让你受伤,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么细的手臂,一提起剑就会变成剑神,任谁也想象不到吧。来,好了。
真名志:我说雍智彦,不要再待在这种山里了。我让大家在村子里盖个房子住吧。
雍智彦:我在这里住得比较舒服。不必忌惮任何人,只要一心打剑就好了。而且我是东出云的人,在须佐只会受人讨厌。
真名志:从东出云来的铸剑师雍智彦早已逃到倭国去了,你只要改变名字成为西出云的人就好了
雍智彦:没那么容易。而且现在东边也派出追兵了吧。
真名志:那些人我会……
雍智彦:真名志,你几岁了?
真名志:什么嘛……十四了啊。遇到你之后过了一年了。
雍智彦:真是世事多变,本来是为了送死而前来当刺客的你,现在却成了西出云第一的巫觋。
真名志:……没错,连以前那么厌恶我的父亲也会让路。因为我是被称作卑弥呼再现的巫觋。真是太荒谬了。我根本看不到神,只不过是可以和像是神的东西合而为一罢了。这种事本身回答不了任何东西。
雍智彦:本来……神就是不语的。
真名志:你是不可思议的男人。雍智彦,不被这世上任何东西牵绊,只是在这里一味打剑。比起能让神凭依的我,你更…… 是谁!
雍智彦:真名志!
少名:放手!
真名志:呵,“素盏鸣”大人的随从吗?竟然能跟踪我,值得夸奖。不过“草”(指间谍)还是要趁早除根才行。
雍智彦:住手!真名志!不还是个孩子吗?
真名志:我不会杀他的。现在和神门起冲突不是上策。而且,这味道……这小子,是个生口吧。
少名:什么?
真名志:这种下贱的东西,杀了他只会玷污了剑。滚开吧。
雍智彦:真名志!
真名志:我叫你快滚!
雍智彦:为什么说这种无心之话!为什么故意给自己制造敌人?
真名志:制造敌人?从一开始我就只有敌人!在一年前每个人都希望我死掉!
雍智彦:真名志!
雍智彦:生口可以用来奴役!但是我却连生口都不如!我就是被鄙视长大的!所以觉得自己一定要早点死掉!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大家现在突然改变态度对我崇敬有加?我…我最憎恨这种反复无常的人了!除了你以外我谁也不相信!连自己让别人看到都觉得厌恶!
雍智彦:真名志……
多可悲的家伙啊……
真名志:倭国,邪马台,西出云,东出云……全都给我消失好了!如果我真的是妖魔,真的是神的话,一定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