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IN SAGA 人物介绍篇(6)Marius(Al Dean)

Marius(Al Dean)

吟游诗人。异母兄长为神圣PARROS国王ALDO NALIS。妻为CHEIRONIA皇女Octavia,实际上已处于离婚状态。女儿是CHEIRONIA皇孙マリニア。父亲为PARROS王子JANUS大祭司长アルシス。母亲为アルシス侧室エリサ。
栗色卷发,黑褐色眼瞳,温驯的美青年。热爱音乐与流浪,向往自由与和平,厌恶战争。拥有无上美妙的歌喉,同时也是里拉琴名手。在旅途中展露音乐才艺时,很快就会引得众人喝彩,被誉为カルラア(音乐之神)之子。他的美声的魅力甚至可感染非人之物,如北国守护ヨツンヘイム的怪物ガルム就曾被其歌声所催眠(外伝『氷雪の女王』)。
他具有吟游诗人典型的梦想家个性,也有做出是非决断后付之行动的毅然性情。另一面,对外部强加的责任极度厌恶,往往会寻找理由丢弃责任,外出旅游。虽然不让人讨厌,却也常因此给身边的人带来困扰。
如今就如同开朗与健谈代名词的Marius,其实一直存在幼年时起对异母兄NALIS抱有的憧憬与自卑的阴影。与NALIS不同,Dean5岁时,与母亲一起被带到父亲身边,在双亲投注的关爱中成长,8岁时父亲死于事故,母亲追随父亲自杀殉情,他成为孤儿,随后到MARGA与NALIS一起生活。
所幸与NALIS感情良好,此外还有监护人ルナン的女儿LIGIA,三人如姐弟般一起平静健康地成长。然而,不知是否因为拥有母亲一方流浪族ヨウィス民血统之故,他始终无法适应作为王族需要伴随着义务的生活,同时又因为对优秀兄长的劣等感,渐渐变成了沉默寡言、胆怯的少年。
DEAN16岁时,兄长NALIS即任CRYSTAL公,同时也对他提出加强修炼,以期有朝一日能统率一军辅佐自己的希望。然而这对一心渴求音乐、向往自由生活的DEAN来说却几乎意味着决裂。对未来前景绝望的他,终于与兄长诀别离开PARROS,开始了作为吟游诗人Marius的人生。

黑龙战役爆发,PARROS面临灭亡的危机,Marius通过魔导士与NALIS联系,作为间谍活动。迷眠了潜入PARROS的アストリアス(红狮,英文名忘了,哪位补充?),将其交与Valerius,自己混进敌国MONGAUL首都TORUS,又因偶然的机遇被MONGAUL王子ミアイル所雇佣。对姐姐AMNELIS保有憧憬与自卑感的ミアイル让他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对ミアイル倾注关爱。然而,从NALIS又传来暗杀ミアイル的冷酷命令,虽被Marius拒绝,然而ミアイル终究还是被NALIS派遣的魔导士ロルカ暗杀。撞见此场景的ユナス误会Marius轼杀主人,又被Marius迫于形势违心所杀。在魔导士ロルカ的帮助下Marius逃离现场,在失去ミアイル和杀害ユナス的巨大打击下,他决意与NALIS永久断绝关系,离开TORUS踏上旅程。

此后他与GUIN以及ISTVAN相遇,共同经历多重冒险之后,来到CHEIRONIA首都CYLON。在当地,他的歌曲与美貌以及温好态度瞬间吸引了诸多人气,并邂逅美貌青年AERIS。期间,不知不觉卷入了围绕アキレウス帝后继者的阴谋中。在与这场阴谋的中心人物AERIS的多次交谈接触中,渐渐对其倾心。事实上AERIS是アキレウス帝侧室ユリア·ユーフェミア之女Octavia乔装而成。坠入爱河的Marius与Octavia结为连理,共同起程前往CYLON。

不久,在旅途中Octavia怀上身孕,Marius决定先去TORUS。在所住的旅店“烟与パイプ亭”遇到棘手的问题。旅店的年轻老板ダン的友人诉说了目击到已成为MONGAUL英雄的ISTVAN的非行,无处投诉。Marius苦恼之余,决定寻求GUIN的帮助,向CYLON前进。然而中途却陷入魔导师グラチウス的陷阱,被强制带到KTAI。

Marius与同被グラチウ绑架的CHEIRONIA皇女Silvia共同被GUIN所救,返回TORUS,见到自己与Octavia所生的女儿マリニア。了解二人身份的GUIN劝其尽快离开这危险之地,一家人决定迁往CHEIRONIA皇帝アキレウス处居住。不过对于厌恶义务的Marius来说,等于被剥夺了自由,终日郁郁寡欢。PARROS内乱爆发,获悉NALIS的死讯(实为佯死)后深受冲击,立即前往PARROS。在魔导师イェライシャ的帮助下,在NALIS临终前赶至,却因些许踌躇,失去了与NALIS最后见面的机会。

内乱结束后,眼见祖国PARROS百废待兴的凋敝状,他决定暂时留在帝都,帮助LINDA。但时间不长,他又对宫廷生活厌倦,开始向往自由,于是加入寻找行踪不明的GUIN的搜寻队,前往CYLON。在此与妻子Octavia交谈后,已然无意回到宫廷生活的他作出离婚的决定,继续同搜寻队前往GOHRA边境,在イェライシャ帮助下于ユラ山中与GUIN再会,并陪同欲寻回自身记忆的GUIN一同回PARROS。

与GUIN等一同到タイス时,受到タイス伯爵タイ·ソン的宠爱,后又恐惧タイ·ソン的残虐之行危及自身。在武斗大会会场上マーロール在大众面前揭发タイ·ソン之际,挺身而出做证。该证言成为タイ·ソン被剥夺伯爵之位子的关键。随后,他被マーロール救出,与GUIN等会合后前往PARROS。

到达PARROS后,为了帮助LINDA留在CRYSTAL。期间ISTVAN率领一千GOHRA军队请求入城。不愿与ISTVAN会面的Marius与LINDA,Valerius商量后,在ISTVAN留在CRYSTAL期间,前往位于MARGA的BECK公的别邸避难。

十二国記 Blu-ray BOX1 特典DramaCD 赤乐篇

十二国記 Blu-ray BOX1「月の影 影の海」BOX特典DramaCD

译注:这个Drama作者不是小野本人,而是担当动画脚本的會川昇。翻译过程中考虑到很多没有入手CD或镜像的朋友,添加了场景、音效、语气注释。

===========以下正文==========

(开篇曲)

广播剧 赤乐篇

(独白)

乐俊:赤乐4年。自从十二国中最东边的国家────庆国────迎来了新的景王以来,已经过了4年了。虽然庆国已经连续经历4代女王,而这次竟然还是个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胎果,但现在阳子似乎干得还算顺利。嗯?我名叫张清,字乐俊。我一介学生可以直呼景王────阳子的名字,其中原因想必大家也清楚。托阳子的照顾得以进入雁国大学学习的我总算是毕业了。这次说的就是那时候的故事。

(独白)

阳子:十二国記 赤乐篇

(开篇曲结束)

(独白)

乐俊:那天,延台辅拜访了庆国王宫。和往常一样,不打招呼、信步而来。

阳子: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啊!

六太:别、别生气嘛,阳子。

景麒:主上,请别这样和延台辅……

阳子:我知道。但是……

六太:没事啦,景麒。

阳子:乐俊大学毕业了,而且还是一个月之前?

六太:是啊,而且成绩还是叫人羡慕得不得了。刚入学的时候只是因为是半兽,就被人说三道四的。但后来竟然都能替老师讲课了。

景麒:而且竟然是以如此惊人的速度毕业……

六太:虽然好多人请他毕业之后留在雁工作,但他本人却非常想回巧国,谁都留不住。

阳子:啊。是啊……巧国啊。

六太:本来以为他已经告诉你了呢。喂、喂……阳子?

(独白)

乐俊:阳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叫周围回避之后,拿起了水禺刀────传说中,可以看透人心的刀。

阳子:乐俊……啊,我这是在做什么。

铃(开门进屋):阳子。

阳子:铃……我记得说过叫人别进来了。

铃:什么嘛,你不是对三公和台辅说的嘛。我又不是什么高官,只是门客而已嘛。

阳子:呵呵。

铃:水禺刀?看见乐俊了?

阳子:没。我没用它。

铃:我猜就是。你可不是会去窥探朋友内心的人。

阳子:别这么抬举我。说到底,说不定是我一厢情愿地拿人家当朋友呢。

铃:你也知道乐俊的心思吧。

阳子:当初启用桓魋成为禁军将军的时候就招来了天官的反感。如果把乐俊招到庆来,或许会招来同样的结果。他大概是关心我才这样的。

铃:就是。所以毕业了也没告诉你一声。

阳子:而巧早晚会立新王,那时国家会需要乐俊的力量的。

铃:那要不要叫祥瓊来?

阳子:叫祥瓊?为什么?

铃:因为你不在的时候,得有人代班不是。我又没法帮你代笔文件。啊,不过最多只能走半天噢。日落之前你可得回来。(打开柜子)放哪去了,你在和州穿的男装。

阳子:铃你搞什么,你让我去哪……

铃:找到了,拿着。(把衣服交给阳子)去见见乐俊吧。

阳子:但是……

铃:要是真的需要乐俊的话直说就好。那帮人的反感你早就司空见惯了吧,现在也没什么烦心事了。

阳子:但半天来不及去巧跑个来回……

铃:只要借来延台辅的骑兽不就好了嘛。

(景麒开门进屋。)

景麒:延台辅已经回去了。

阳子:景麒?

景麒:我也不能将使令借您。以前您一个人在巧的时候,不知道为您操了多少心。

铃:那就没办法啦,阳子。

阳子:(笑)嗯,是啊。

景麒:(不明所以)哈?

阳子:既没有骑兽也不能用使令,但我有我忠实的半身────他可有这世上最快的脚程。

景麒:恐怕……

铃:你不是担心她吗?那你跟着不不就最合适了……

景麒:但是……

(独白)

乐俊:无论如何,阳子一旦决定,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景麒化成兽形,载上染过头发、换上男装的阳子,飞上了云海。

(景麒带着阳子飞到天上。)

铃:(在远方大声叮嘱)傍晚要回来啊。

阳子:啊!谢谢你!

景麒:乐俊殿的住处是在鹿北吧。马上就到了。

阳子:这就到了?好快啊……(突然想起来)等等!拓丘、你知道一个叫拓丘的地方吗?

景麒:是不是“こうりょう乡”(此处地名汉字不明,没有查到)的乡城?

阳子:先降落到那去。

乐俊:拓丘是巧国东北最大的城市。既有市场,也有很多为旅者开的旅店。这天,我也在拓丘,来衙门询问工作的事情。虽然阳子不知道我在这,但命运却带我们走到了一起。

(在热闹的市场)

阳子:我在找以前在这干活的……海客,好像是叫松山的老爷爷……哦,这样啊……

阳子:(回到景麒身边)没找到,说是某天走了就再没回来。

景麒:是不是……那个叫松山的海客偷了主上的行李?

阳子:嗯?哦,是啊。冗祐看到了,就告诉了你?

景麒:您见到他又打算如何呢。

阳子: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起他来了而已。

景麒:那么就前往鹿北吧。(迟疑了一下)您怎么了?

阳子:突然开始有些害怕遇到乐俊了。

景麒:主上……

阳子:呵呵,你也知道,我既不了解国情,也不了解这个世界。作为王来说还远远不够成熟。所以如果有乐俊陪在身边,心里就有底了。我是这么想的。

景麒:是……

阳子:但这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乐俊那么体贴善良,如果我求他,他一定没法拒绝。但是,如果乐俊有自己想做的事的话,我就会妨碍到他。

景麒:但是,主上……

阳子:只要我对他开口,那就是王的命令,乐俊只能服从。我不要这样……怎么能命令朋友呢?

景麒:主上……

噢巴桑:喂,你,叫你呢小姑娘。这有份好工作,要不要来?

少女:干什么,噢巴桑。

噢巴桑:你在找工作吧,来不来?

少女:(生气)快放开我,我要去庆国工作!

(少女用力一甩把噢巴桑推到在地后拂袖而去。)

噢巴桑:哎呀……

阳子:您没事吧。

噢巴桑:谢谢你。真是的,一个个都想去庆打工。……你,打扮成男人,实际上是女的吧,而且还是个大美人。要不要我介绍个工作给你?

阳子:你是……

噢巴桑:我可不是坏人。我叫達姐,家在五曽里。

(提示:登场于《月影》,阳子还是海客、在巧流浪的时候曾经照顾过阳子。阳子差点被她卖到怡红院去。)

阳子:你是……達姐。

達姐:怎么?

阳子:那个……

達姐:只是份旅店工作而已啦。我都介绍好几个人去了,在他们那我说话可管用了。

阳子:達姐……没错!是你!

景麒:主上……这个女人不会是……

阳子:嘘!

達姐:什么嘛,都有男人了。有男人不早说,亏人家好心帮你……又白忙一场。

阳子:果然是那种工作。

達姐:怎么了,板个脸。

(独白)

乐俊:事情发生在我和阳子相遇之前。阳子刚被卷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在这里────巧国受了好多罪。那时,对阳子好的就是这个叫達姐的女人。她装作好人,却要把阳子卖到妓院。

阳子:你不记得我了吗?

達姐:干什么!快放开我,快放手。

阳子:冷静一下。

(周围开始有群众围观。)

達姐: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河西旅馆那些女人的亲戚什么的,别血口喷人,是她们说想找工作我才带她们去的,钱我也付了。简直是好心被狗咬。

乐俊:嗯?这是吵什么呢……

围观群众A:好像是旅者跟个女的吵起来了。嗯?你是个半兽?(挥开乐俊)少碰我。

乐俊:啊,不好意思。我身上没跳蚤,借过一下。

(乐俊走近。)

乐俊:啊呀,那不是阳子嘛。

達姐:(挣扎)放手!快放手!

阳子:不是,我只是……

達姐:(耍赖)快来人啊~~快给我叫警卫,你们别光看、快救我啊。

围观群众B:達姐大婶啊,谁都知道你干那些坏事。

(群众哄笑。)

乐俊:(心里想)哦,那就是達姐啊。阳子这人,怎么跑这来了。(发现景麒)啊!台辅也在!

(独白)

乐俊:我觉得,阳子只是想要達姐道歉而已。但阳子的行动却出乎我想象。

達姐:快放手!警察来啦,等着被抓吧!

景麒:主上……这样下去恐怕……

阳子:景麒,取下头巾。

景麒:什么?

阳子:让他们看看你的鬃毛!

景麒:主上!

(阳子扯下景麒的头巾。)

围观群众C:金色的……头发。

围观群众D:是…………麒麟…………

達姐:(怀疑)竟然是麒麟?不可能!巧的麒麟已经死了!

(独白)

乐俊:这个世上除了麒麟,再不会有人有金色的头发。一个国家只有一只麒麟,所以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麒麟。而麒麟下跪的对象也只有王。

達姐:你、这是怎么回事。

阳子: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了。我就是景王,赤子。

達姐:怎么会!

围观群众E:没错,就是景王大人!我听说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女王。

围观群众B:但是……为什么她会在这……

围观群众C:她带着麒麟,一定没错。不快下跪的话要被杀头的。

(群众纷纷下跪。)

達姐:听说庆国的新王是个海客。你……不会就是那时的、海客!(惊叫)啊啊啊!(跪地)

(独白)

乐俊:街上的人们当场跪下,身体紧紧地贴着地面。是伏礼。達姐也跟着跪下了。谁知道在王面前抬起头会遭到怎样的惩罚。只有我一个人藏在一栋屋子的背后。

乐俊:(心里想)一点也不像阳子的为人。只要遇到王,谁都会下跪。这样能算让達姐认错么。

達姐:饶命、饶命、饶命啊……请饶命啊……

阳子:達姐!

達姐:(惶恐万分)那是都是错王(塙王死后得到的谥号)下令抓捕海客的。就是先王下达了这样错误的命令。我们怎么能违抗王命呢。所以我才极不情愿地去抓您这样的海客,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放您自由……没错!是放了您自由!

阳子:你怎么误会成这样。

達姐:(惶恐万分)是!

阳子:我是来向你道谢的。

乐俊:(心里想)阳子……

達姐:(不明所以)谢……?

阳子:那时我颠沛流离一无所知,做下了好多错事。是你给我饭吃、给我洗澡、给我衣服、给了我温暖的床。

達姐:但,我可是要把您……

阳子:你知道我的初勅吗?

達姐:我、我听说过。好像是……在庆国,废除了伏礼。

阳子:那毕竟是庆国的事。但就算只有现在也好,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也遵从我的初勅呢。请不要伏在地上,抬起头来吧。(对众人)大家也一样。

達姐:但、但是……惶恐万分。(阳子搀扶,達姐不知所措)啊、喔~~

(众人看了发出惊叹)

達姐:如、如果您肯原谅我達姐……

阳子:什么原不原谅的。

達姐:请您开口,对我说原谅我!景王大人……

阳子:(沉默之后)……我原谅。

(众人惊叹)

(独白)

乐俊:注意到事态发展的警卫赶了过来。人群散去后,阳子笔直朝我走来。

阳子:乐俊,你打算在那根柱子后面躲到什么时候?

乐俊:呀……被你发现了啊。嗨,阳子你好。景台辅也好。

阳子:让你看到我丢脸的样子了。

乐俊:刚才可把我吓了一跳。用王的威严来秋后算账,这应该是你最不齿的事情了。

景麒:说的没错。而且竟然在他国做出这种事情……

阳子:对不住两位。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想这样。

乐俊:嗯?

阳子:和達姐说话的时候,我就看到乐俊了。那时我突然想起,流浪时做了好多错事。抢夺他人、伤害别人,甚至还对乐俊见死不救。

乐俊:那不也是无奈而为之嘛。

阳子:乐俊和朱旌们也都原谅了我。所以……

景麒:主上……

阳子:我并非想要達姐道歉。我心中那些若有若无的恨意和怨念根本不是别人强加给我的,它们全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所以我想把它们全都驱散……为了做到这点,我觉得我不能说谎。

乐俊:是这样啊……

阳子:我是王。既是中嶋阳子,也是王。如果是隐去王的身份与達姐见面,终究也是虚伪。难道我错了么……

景麒:如果只是得到个海客小姑娘的原谅,恐怕她根本不会往心里去。但得到了身为王的您的原谅,我想她或许已经学会改悔了。

阳子:没你说的那么了不起。很多人原谅了我,所以我也想去原谅别人。景麒,回想起来……我觉得这趟以我对你说“我允许”(日语原谅和允许是一个词)开始的旅行,现在也终于可以同样的话画上一个句号了。

景麒:是……

乐俊:阳子……

(独白)

乐俊: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心意。我以为阳子会拜托我留在她身边,原来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但她正在成长为总有一天连我都无法直视的、了不起的王。那时,我……我……

阳子:对了,乐俊!我是来找你的。

乐俊:是、是嘛。

阳子:恭喜你大学毕业了。

乐俊:嘿嘿……谢谢。那个……

阳子:以后还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乐俊:(支支吾吾)当、当然啦。

阳子:抱歉,我要是傍晚前不回去的话,就要被铃和祥瓊数落了。再见。

景麒:主上……不是要请乐俊殿前往金波宫么……

阳子:乐俊是我的朋友,这样就足够了。

景麒:可是……

阳子:回去吧。

乐俊:景台辅,请等等。

景麒:乐俊殿?

乐俊:有个惶恐的请求……能不能把您的使令、班渠殿借给我呢。

(片尾曲响起)

阳子:乐俊,怎么了?

乐俊:以班渠殿的脚程的话,现在回趟家、看看妈妈,然后再回庆国,应该也不会太晚吧。

阳子:乐俊!

(独白)

乐俊:我想侍奉这个人,和她一起去建设一个国家。我终于遇到了一个,能让我这么想的王。

(完)

虚空的旅人 序章 海风 2.拉夏罗(漂泊在大海上的人们)

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斯里娜猛地睁开了眼睛。

爸爸漆黑的身影跨过正在酣睡的弟弟,来到了斯里娜身边。

“……外面吵什么呢。”

斯里娜轻声问。爸爸微微一惊,朝斯里娜看去。

“怎么,还没睡呢你。”

今天桑塔莱大获丰收,卡尔修岛正沉浸在宴会之中。就连家船停靠的西边的海湾都能听到岛民们嘹亮的歌声。但是,欢乐的歌声却突然变成了不安的嘈杂声和哭声。爸爸出去看了看情况。

斯里娜一家并不是岛民。他们是生在船上、长在船上、最后还要在船上结束一生的拉夏罗(漂泊在大海上的人们)。

在岛上生活的人们将拉夏罗看作是没有根的人,认为他们社会地位比自己低。──的确,拉夏罗除了自己的家船以外并没有特定的故乡。岛主也不保障他们的商业权,所以他们出售商品的价格也比岛民低很多,出去工作所得到的工钱也少得可怜。

但是,拉夏罗对自己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满。他们不用像岛民一样缴税,若是看谁不顺眼了,也可以不用忍气吞声、勉强在一起过日子。只要船帆一扬、举家出海就可以了。哪有比这再轻松自在的日子了。

拉夏罗们打心里认为自己才是托亚拉·雅尔塔希·纳阿(真正的海民)。假使是岛民中那些独当一面的伟丈夫、雅尔塔希·希里(大海的兄弟),也不过是塔卡·多尔拉(岛上之人)。说他们航海技术精湛,也不过是往来于有限的几个岛屿之间。只了解特定海域的环境。而与之相比,拉夏罗们所熟知的海域则要比他们广得多的多。甚至还知道很多岛民们想都没想过的大海的奥秘。……拉夏罗们心里很是以此为豪。

而且,拉夏罗们并非一直漂流在海上。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都会找上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岛,一年中的一大半时间都在这个岛的附近度过。因为斯里娜一家人跟卡尔修岛的岛民们关系很好,所以一年中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会将船停在卡尔修岛附近,和岛民们一起捕鱼为生。就算半年前母亲去世,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漂泊在连个岛影都看不到的大海上的时候,船上的生活中只有爸爸、十岁的弟弟拉希、刚满两岁的妹妹拉洽和斯里娜四个人,的确寂寞得很。所以每当船像现在一样停靠在岛附近的时候,斯里娜总要尽可能地多地和岛上的姑娘们一起干活。

斯里娜刚出生那会,船正好停在岛上。所以岛上的人对斯里娜特别好。今天岛民分了她三条桑塔莱,还招待她去参加宴会,但她婉拒了岛民的好意。

就算海风带来了宴会上欢快的歌声,她也丝毫没有想去的欲望。还是躺在这张散发着熟悉的味道、铺得舒舒服服的床上,听着断断续续的歌声最舒服了。

可是,远处的歌声突然停了下来,变成了伤心的哭泣。海风带来的哭声微弱得像口哨一样,让斯里娜觉得不安。

爸爸为了不吵醒孩子们,放低声音对斯里娜说:“明天天一亮马上出海。……没想到‘西古尔·娜娑依·拉’出现了!”

虽然知道桑迦尔人的叫法是“纳尤古尔·莱特之眼”,但斯里娜他们那样的拉夏罗却并不认为这是因为“纳尤古尔·莱特”进入了孩子们的身体。拉夏罗之间传说,那些孩子是因为被大海之中的“另一个大海”吸去了灵魂。

人们有节日,海底的居民们一样有节日。每当这时就会有孩子听到海底居民们欢乐的歌声,听入了迷,灵魂便被召到了“另一个大海”之中,唱歌跳舞,忘记了时间。拉夏罗们将这种孩子称作“西古尔·娜娑依·拉(在海底唱歌的孩子)”。

“赶紧把船开到萨拉罗海流和诺古拉海流交汇的地方。

啊,‘大海母亲’唷,谢谢您的恩惠。咱们太幸运了!幸亏咱们今晚在卡尔修岛。

等其他拉夏罗听到消息那会,咱们已经成了大富豪啦!路过纳修岛的时候别忘了告诉楠(同伴)们!”

爸爸兴奋地说道。

世上有几个秘密只在拉夏罗们之间流传。每当“西古尔·娜娑依·拉”现身的时候,萨拉罗海流和诺古拉海流的交汇处便会出现大群的加格鱼。这便是拉夏罗的秘密之一。

加格鱼比桑塔莱还要美味。而且它的鱼骨能在黑暗中发出朦胧的磷光。做成夜晚垂钓用的鱼钩可以卖个好价钱。要是能捕到很多加格鱼,便能赚上一大笔钱。斯里娜也觉得高兴,脸上浮现出了微笑。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爸爸,是谁成了‘西古尔·娜娑依·拉’呢?”

见到父亲沉默不语,斯里娜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是艾希娜。真是可怜的孩子。”

斯里娜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艾希娜!那个听话又可爱的艾希娜……。竟然是自己像妹妹一般宠爱的那个孩子……一想到她将会面对的命运,刚刚心中的喜悦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家船离开卡尔修岛的三天里,一直受到海风的眷顾,旅途一帆风顺。

“看见海流了吗?好好瞧。应该能看出海流的。”

爸爸的声音从船头传来。坐在船头的爸爸灵巧地操纵着船帆,好让帆更好地受风。爸爸把手搭在额头上挡住强烈的阳光。眯起眼睛之后,那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的皱纹看起来更深了。爸爸正在教刚刚刚十岁的弟弟看海流。

“颜色稍微有点不一样。能靠颜色来分辨吗?”

“颜色是不一样。但不能光靠颜色判断。”

斯里娜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把海藻磨碎之后制成的防晒膏涂在脸上。逐渐变深的海的颜色告诉她,他们已经来到了远离岛屿的外海。

但是心中却不觉得害怕。因为右边有两艘、左边有三艘楠(同伴)的家船正朝着同一个方向航行。其中就有伯父家的家船。只要有楠(同伴)在,就不怕被海盗盯上。

萨拉罗海流和诺古拉海流的交汇处已经不怎么远了。只要现在的风向不变,日落之前肯定能到。

怀里抱着的妹妹拉洽呼呼地睡得正香。家船由两艘船并排固定在一起而来,稳定性很好。但就算这样,从镜面一般平静的内海扬帆启航来到波涛汹涌的外海之后,单薄的家船还是摇晃得像波涛中的树叶一般。

以前拉洽和拉希都被晕船折磨得可怜巴巴的。但现在看来已经习惯了外海。两人都跟忘了晕船的滋味似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斯里娜靠在船舷上把头探到海面的时候,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擦过自己的脸颊,于是赶紧朝海面看去。

明明没看到什么异样的东西,却不断有一阵阵温和的风吹过脸颊。简直像是风的小宝宝从海面诞生、吹到脸上一般。

耳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既不是海浪的声音,也不是船头激水的声音。像是轻飘飘的海风带到耳边的、神奇的耳语……

(难道是 “西古尔·娜娑依·拉”(在海底唱歌的孩子)的歌声……?)

斯里娜的后背窜过一股凉气。她连忙离开了船舷。

“真是好风啊!简直就像在背后推着咱们向前一样。”

爸爸高兴地说。

“……爸爸。”

爸爸回过头来。

斯里娜拼命压住颤抖的声音问:“爸爸,风会从海里生出来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斯里娜向爸爸解释了自己刚才奇妙的经历。爸爸听完,也把头探到了海上,但过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听不到啊。也没感觉到风宝宝的气息。”

爸爸微笑着看着斯里娜。

“你肯定是随了你妈。你妈妈从前就是萨兰(读风之人)。有时在起风之前她就告诉我风向如何。像是‘再过一会就起南风啦’。”

这么一想,以前妈妈的确常这么说。回想起妈妈温柔的语调,心中那令人忐忑不安的恐惧也就逐渐平息了下来。

“这么一提突然想起来,以前好像听人说过 ‘西古尔·娜娑依·拉’(在海底唱歌的孩子)还被称作‘斯·空·拉’(变成风的孩子)。桑塔莱叫做唤风之鱼,而加格不是叫做被风唤来的鱼吗?如果有人成了‘西古尔·娜娑依·拉’(在海底唱歌的孩子),海里就会出现大群的加格鱼,不就是因为那个孩子变成了风、唤来了加格鱼吗?”

“那刚才的风难道就是艾希娜吗……”

“说不定就是啊。……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变成了风,就必须在被投到海里之前回到自己的身体才行。你妈以前也可疼艾希娜啦。常把她叫到家船上来、给她吃好吃的呢。”

妈妈的身影随着这段记忆一起浮现在了脑海之中,斯里娜强烈地想念起妈妈来,心里难受得不行。

不经意间她又想到了亲爱的爸爸、弟弟、妹妹。她在心中祈祷,如果今后一家人能够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当夕阳烧红了半边天的时候,斯里娜一家已经到达了这次旅行的目的地──萨拉罗寒流和诺古拉暖流的交汇处。

一瞬间,海天之间的云仿佛卷起了漩涡一般运动起来。原来,那是一大群海鸟在不断向海面俯冲着。爸爸和弟弟拉希一阵雀跃,斯里娜也马上注意到了他们所看的东西,欢呼了起来。──海里有几条流动着的河。大群加格鱼银色的后背闪着亮光在海中流动。简直是惊人的大群。鱼群沿着温暖的诺古拉海流游着,令交汇处的海水都打起了旋。

风吹得斯里娜全身汗毛直立。不是鼓动船帆的风,而是自海底涌上来的风。是吹起奇妙的歌声的风。──这一定是纳尤古尔(另一个大海)吹来的风。这阵风带来的歌声,就是吵闹的海鸟和爸爸的欢呼也无法遮盖的、响彻人心扉的歌声。

没多久,斯里娜发现了一件事情。每当自己感受到那股奇妙的风之后,就会真的有风吹起。就像是纳尤古尔(另一个大海)的风,和这个世界的海风在互相追逐嬉戏。

“爸爸,要起东南风了。”

斯里娜不经意的话音刚落,竟然真的刮起了东南风。爸爸急忙调整了船帆,然后朝斯里娜一看,轻轻挑起眉毛笑了起来。

伯父他们的家船上也传来了欢呼。干脆在船和船之间张起网、来个一网打尽吧。不不,着鱼群实在太大,万一鱼群一股脑冲进了渔网可就太危险了。说不定咱们反倒被拖进海里去了。──伯父和爸爸间的对话中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结果最终还是楠(同伴)们齐心协力,渔网和鱼叉齐上阵,捕起了加格鱼。银色的加格鱼啪嗒啪嗒地不停跳着落到船底。弟弟拉希一边叫着一边用木棒击打鱼头、让它们安静下来。斯里娜也和表姐表妹们一起不停地从爸爸他们的渔网中捞起加格鱼、丢到船里。

太阳彻底落山之后,所有家船里都装满了加格鱼。

“今晚睡哪呢?”

弟弟拉希愕然地看着脚下。爸爸也愣愣地看着一直漫到脚踝的加格鱼,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嘟囔了一句:“真是有点捞多了。”

第二天,拾掇鱼肉、晾晒鱼干的工作又持续了整整一天。斯里娜专心地将鱼骨用海水洗净之后,一边小心不扎了手、一边系到绳子上。

活干累了,就捡条刚打上来的加格鱼,切下一块肥嫩的新鲜鱼肉,放到海水里涮上一涮,再滑进嘴里。海水的咸味刚好衬托出了加格的香甜,吃得满嘴香气四溢。

“啊,加格太好吃啦!”

家船里装满了加格鱼,满心幸福的楠(同伴)们将船驶向距离最近的设有市场的拉斯岛。这些加格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有这么多加格,能卖上五千加。可以买艘新家船呢。”

父亲开心地说。从这到最近的市场──拉斯岛顺风航行需要两天时间,但现在是北风,逆风之下只好走之字形路线航行。等船靠港的时候,加格鱼干差不多刚好晾够火候。

异变发生在家船经过一个无人岛的海岬的时候。

将近傍晚时分,无人岛正在沉入朦朦胧胧的蓝色的暮色之中。萨格伯父和其他伯父们的家船把斯里娜一家甩得远远的。斯里娜远远地看着萨格伯父熟练地操纵着船帆绕过海岬。

萨格伯父的家船刚绕过海岬,就传来了叫声。只见船头的伯父向后一仰掉进了海里,激起一片水花。斯里娜一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把身子探出船舷使劲巴望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斯里娜好像看到萨格伯父落水的一刹那他肩膀上有个亮光闪了一下。──这个想法刚刚掠过脑际,斯里娜就看到一只硕大的红色的头和一对金色的眼睛从海岬的背面缓缓挪了出来。

随即头颅的主人便绕过了海岬,露出了本来面目。

朱红和金色镶边巨大的船头──那是桑迦尔的商船。虽然不是什么巨型商船,但比起拉夏罗的家船也有十倍那么大了。

只见那艘商船的船舷边整整齐齐地站满了士兵。虽然在垂暮中士兵们化作了一个个黑影,但依然可见他们手中弓箭上的金属反射着太阳落山前发出的最后一缕光线。

咻咻──破空之声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伯父们的惨叫。

桑迦尔的士兵正在攻击我们!……这是为什么?

“跳海!”

爸爸大吼。斯里娜像是被冻住一样呆立当场,两眼看着爸爸。爸爸抓住正抱在自己腿上的拉希的胳膊,把他从身上扯下来、提起来扔到海里之后,径直走向斯里娜,从她怀里夺过妹妹拉洽,用手掌拍了拍斯里娜的脸颊。

“别发呆!快跳!”

爸爸怀里抱着孩子,两只眼睛瞪圆了盯着斯里娜。

咔!的一声。──是箭。咔、咔!箭不断射中船舷。

“快逃!别管我们!只管自己就行!”

商船越来越近。箭如雨下,爸爸和斯里娜本能地抱住头伏在了甲板上。爸爸小呻吟了一声。猛地抬头,只见爸爸肩膀被箭射中。斯里娜颤抖着冲到爸爸跟前,想要拔掉他肩膀上的箭。但爸爸却一把推开了斯里娜。拉洽大声哭号着。

“快跳!潜到水里,越深越好。游到岛上!你能逃掉的!”

斯里娜抽泣着站了起来。猛地一蹬船舷飞到了半空。

冰冷的海水击打在脸上。斯里娜没潜到水下,反而向紧紧抓着船不放的弟弟游去。但是,爸爸的怒吼马上响起。

“别管我们!你一个人快跑!”

咻、咻。恐怖的箭声再次响起。斯里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蹬水,潜到了黑暗的水中。

既不能被箭射中有换气,这可怎么办呢。就算是擅长潜水的斯里娜,也不可能一口气游到岛上。但现在只要一冒头,马上就会葬身箭雨。要想躲过他们的视线,只有游到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换气才行。

此时,一个念头浮现在了斯里娜脑海之中──海流。只要能够搭上从沙滩快速涌向深海的海流,就能游到他们意想不到的距离。很多人无意中被卷进这种海流,被冲到深海最后溺死,因此孩子们一般都是不敢接近的。但斯里娜却常常冒险故意搭着海流游到很远的地方。

要背着岛游。──这里离无人岛也有很长距离。一般人大概都会使劲朝着小岛游吧。那些士兵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斯里娜没有露头,一边集中全部注意力去感受水流,一边游着。没游多久,就感到一股推动身体的力量,斯里娜便将身体划进了那股水流之中。

斯里娜以命相搏的堵住没有白费。士兵们不停监视着小岛和家船之间,却根本没发现斯里娜在远处的海面上探出头来。

斯里娜浮在昏暗的海面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大船将五搜小小的家船拴在船尾开始移动。从她目前身处的位置根本无法得知留在船上的爸爸是死是活。眼巴巴地看着大船拖着小船绕过海岬之后,斯里娜抽泣着,缓缓地划水朝着无人岛游去。

GUIN SAGA 人物介绍篇(5)Aldo·Nalis

Aldo·Nalis

神圣PARROS王国圣王,PARROS的CRYSTAL大公。妻子为Linda Ardia Jaina。异母弟为PARROS王子Al Dean(吟游诗人Marius)。父亲为PARROS王子JANUS大祭司长アルシス。母亲为アルシス之妻ラーナ大公妃。

黑发黑瞳,瘦修的绝代美青年,被誉为男女中最美型的人物。外貌出众,趣味高雅,有“典雅裁决者”之称。谙知乐律,擅长弦琴(类似里拉琴或路特琴之类的乐器,与古希腊的弦琴形状略有差异),也是歌舞的名家。此外使用长剑也十分拿手,文武双全,任CRYSTAL大公之位可谓名符其实。

魔道和学问也颇有涉猎。本人拥有初级魔道师资格,魔道上的造诣非浅,有直属指挥的魔道士部队,活用于战争和和平时期的情报收集上。对各类学问都有浓厚兴趣,对未知事物抱有强烈憧憬。其中特别是对将其识别为唯一的“MASTER”从而允许自己操控的古代机械高度关注,与カラヴィア的ラン、ヨナ·ハンゼ等优秀的年轻学者共同对其热心钻研。

因其端正优雅的姿容举措以及与之相符的卓越才能,在PARROS宫廷及国内都聚有高度人气,但私下却抱有傲视他人的意识,以至侮蔑之举。这种侮蔑常常是针对自身的狂热支持者。另一方面,因对自身以及他人的生存意识淡薄,有操弄他人命运的倾向。

其性格中这样的小阴暗面系成长环境所致。父亲アルシス在与弟弟アル リース(后来的Aldos三世,LINDA与LEMSE的父亲)激烈的王位争夺引发的内乱中败北,自Nalis 诞生时起,就被视为有可能成为谋反的潜在因素受到王的警戒,在地方都市マルガ软禁状态中成长。又因父母仅是依据纯血之则缔结婚姻,彼此之间没有爱情,Nalis从小也没有得到过来自父母双方的爱。

Nalis与异母弟弟Al Dean(后来的Marius)以及监护人圣骑士侯ルナン的长女LIGIA一起长大,二人是其童年仅有的朋友。自幼体质虚弱,却埋首于知识、修养、剑技等多方面学习。18岁生日的成年式后进入宫廷,被任命为文武之首的CRYSTAL公。几乎是作为代价,引致不习惯宫廷生活的弟弟的出走,此事在Nalis的内面落下极大阴影。

初任CRYSTAL公时招致很大一部分人反对,后以其才干与个人魅力逐步巩固了在宫廷内部的地位。然而在Mongaul奇袭PARROS首都CRYSTAL即黑龙战役的初战中受重伤,被迫撤离前线。后潜伏进入被Mongaul占领的CRYSTAL,因执念于其的SARA密告而被捕,被强制要求与Mongaul公女AMNELIS政治联姻。

Nalis意识到这是扭转逆势的好机会,精于情感手段的他巧妙利用恋情笼络住AMNELIS。在与AMNELIS的婚礼中,利用暗杀自己的计划伪装假死,再次成功潜伏。随后在PARROS下城アムブラ策发暴动,与PARROS各地武将相呼应击破Mongaul军,成功解放CRYSTAL。在之后的第二次黑龙战役中,连同EARLGOS的黑太子Skarl等组成联军,一举灭亡Mongaul王国。归国后,堂弟LEMSE即位圣王,Nalis被任命为摄政宰相。然而,被认为是PARROS解放最大功臣的他到国民狂热拥戴的同时,也引来了LEMSE的妒意,成为导致后来国内分为国王与宰相两派的原因之一。

与堂妹LINDA结婚后,夫妻生活美满。然而因婚礼更加聚集于他二人的人气,引起要求其即位圣王的呼声,同时也招致一部分国王派的暴动。Nalis因此被绑架囚禁,惨遭酷刑,右脚被切断,手足失残。由此引退宰相之职,并指派魔道师Valerius为继任,带妻子LINDA回可称做故乡的MARGA隐居生活。

命运再次给他带来转机。其时身任复国的Mongaul将军ISTVAN对其进行秘密访问。会谈后NALIS心有所动,对自己心腹Valerius提起对LEMSE的反叛之意。这一对他而言几乎是宿命性的决意的理由,在于察觉到圣王LEMSE背后KTAI侵略的阴影。

佯装因奇获受重伤,以养伤之名再次回到CRYSTAL的NALIS,强拖受鞭刑的病体秘密招募同盟者,稳步筹划叛乱的准备。但其举动全盘为LEMSE一方洞悉,失去了叛乱的先机。

落入被动局面的NALIS一方深陷苦战,在从CRYSTAL败走途中,幸得Skarl率领的援军相助,才避免了全灭的危机。在此之前,向全军发布了NALIS的死讯。不过这只是Valerius借助大魔道师イェライシャ的秘药佯死。以此策略谋得与LEMSE方的停战,NALIS随军成功还师。但Skarl因这种连自己人也欺骗的策略而震怒,与其分道扬镳。回到MARGA的NALIS宣布以MARGA为中心建立独立的神圣PARROS王国,并自任初代国王。

内乱的苦战继续,本以为战况会因ISTVAN率领的GOHRA军参战而好转,不料ISTVAN陷于魔道龙王Yanderer Zoggue的催眠术操纵下反而向己军下达向MARGA攻击的指令。在GOHRA军压倒性兵力优势下MARGA瞬间陷落,NALIS也被ISTVAN所俘。

在Valerius和GUIN的帮助下,ISTVAN解除了催眠状态,两军重结同盟,但NALIS的病体状况在囚禁以及长期战争生涯中愈加恶化。自知将不久于人世的NALIS迫切希望与GUIN会谈,将自己所知的关于古代机械的秘密托付给GUIN。随后,在股肱之臣Valeriu的臂弯中静静长眠。

(终于坚持把我讨厌的NALIS殿下译完了,不评论,闪……)

虚空的旅人 序章 海风 1.与风同唱的女孩

虚空の旅人

风很大。浮在夜空中的半月穿行在强风中翻滚的云层之间,时而隐去面庞,时而又探出头来,在沙滩上投下奔跑的月影。

上了年纪的渔夫正走在这夜晚的沙滩上。海风玩弄着他银白的头发。

(是桑塔莱唤来了风啊。)

今天可是个大丰收的日子。特别是在岛上自古被称作“唤风之鱼”、如同银剑般耀眼的桑塔莱,捕了一网又一网。

年初是桑塔莱产卵的季节。桑塔莱常年生活在渔网所不及的深海。只有在这个季节,才会为了在礁石附近产卵而接近海岸。

再没有什么能比满腹鱼籽的桑塔莱更美味了。按照规定,如果捕到了什么难得的鱼类,要首先献给岛主大人品尝才行。但唯独桑塔莱自古作为“大海母亲”送给渔民的礼物,可以由渔民们先享口福。对于岛上的人来说这可是一年仅此一次的盛宴。就在刚才,渔民们还和家人一起烤着桑塔莱,享受着盛大的宴会。

就在一个人走在沙滩上的现在,老渔夫也依旧是满心的幸福。桑塔莱在炭火中吱吱作响,那扑鼻的香气依旧残留着在他鼻子深处。

小伙儿们一个个都沉醉在美酒之中,只有老渔夫因为上了年纪、酒量渐少才发现风势变强,离开了宴会。明天要献给岛主大人的桑塔莱还在西边海岸附近的鱼塘里。要是这风把护网吹开、野兽跑进去把鱼糟蹋了可就不得了了。

老渔夫刚伸手拨开被风吹到眼前的白发,忽地停下了脚步。

有人正坐在沙滩上。面朝着大海,仰头看着虚空。

大风拨开云层,月亮露了出来。女孩蹲在地上。在皓皓月光的映照下,她的面庞朦胧地浮现出来。

“……艾希娜?”

是隔壁家的女孩,今年刚满五岁,可听话了。

“这么晚了还来海边干什么!”

老渔夫刚想训斥她,却又把声音咽了回去。那是因为他听到一个细细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艾希娜正在唱歌。……但从她口中流淌而出的那带着奇妙抑扬声调的歌词,却不是这个岛上的语言。

(……这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暖和的夜晚,老渔夫呆呆地站在海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 *

“……起风啦。”

烛台上兽脂蜡烛的火光摇曳着,险些灭掉。家仆们连忙跑到窗边支起防风板,咯啦啦地发出刺耳的响声。风声突然远去。屋子里的空气马上就变得浑浊潮湿起来,闷热难当。

身穿宽大透气的衣裳、腰系奢华锦带的青年轻轻摆了摆手,挥退了家仆。随后将视线移到了客人身上。客人是个中年男子,身材有些单薄,正坐在一张专为客人预备的宽大的椅子里。

青年名叫亚特鲁,前年刚刚继承亡故的父亲成为岛主。青年相貌称得上端正,但神色中却时刻流露出十二分的精明,看起来不似高高在上的领主,却像极了精于钻营的商人。卡尔修岛是桑迦尔王国统治下的众多岛屿中最具传统的岛。因此,他那傲慢的眼神之中也透着身为卡尔修岛主的骄傲与自豪。

“然后?”

听到亚特鲁发问之后,一身商人打扮的异国客人抬起双眼,朝青年看去。

“诺拉姆群岛的迦伊尔大人也有意加入我们的同盟。”

亚特鲁的眉毛一下挑了起来。

“这是真的?迦伊尔大人啊……我还以为他打心眼里听他夫人的呢。”

客人微微笑了。

“无论多聪明机灵的夫人,也不过是一介女流而已。天下又有哪个男人甘心被一个女人压得抬不起头来呢。”

亚特鲁苦笑着摇了摇头。

“您果真是来自异国的客人呢。就算熟悉我国国情,也不了解桑迦尔人的感情。在桑迦尔,聪慧的夫人可是无价之宝啊。在这点上,就算是平民百姓也和我们一样。……只是,我们岛主的妻子都是链接我们和王家之间的纽带,只有这点跟百姓不同。”

亚特鲁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他的妻子本人现在却并不在这座宅邸里。为了筹备庆祝桑迦尔王家新王诞生的典礼──“即位之仪”,她先亚特鲁一步前往了位于桑迦尔·亚希拉──“望光之都”的王宫。

“休掉夫人们可是没有必要的。只是地位颠倒这点有点不好受。如果继承了桑迦尔王家血统的夫人们真有您所说的那么聪慧的话,那她们无论身陷怎样的困境都能够顽强地活下去,并能够最终获得利益。……当然,前提是在和夫人的智慧的较量之中你们不陷入劣势。”

客人微笑道。亚特鲁也咧开嘴笑了。

“这可是够困难的……也正因为这样,才会充满干劲呢。”

客人钦佩地点点头。

“正所谓桑迦尔人的秉性啊。听说桑迦尔人就算面对充满危险、惊涛骇浪的大海也要攫取利益,真是天生的商人、又是充满魄力的武者,果然此言非虚。……所以桑迦尔王家绝对是打错了算盘,竟然以为只用妻子能像锁链一样永远压制住你们。”

亚特鲁刚要张嘴,就听咣当一声巨响,是宅邸里的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了喧嚣嘈杂的人声。中间还夹杂着哭声。

亚特鲁快步穿过客厅,打开了门。

“发生什么事了?”

客人听到家仆小声报告着什么,亚特鲁不停点头。

终于,亚特鲁回头说:“稍稍失陪一下。”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客厅。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让人更加不安的喧嚣,但不久就渐渐归于平静。士兵们走出宅邸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大门关闭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宅邸。紧接着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下来。客人不再靠在椅背上,将佩戴在腰带上的短剑转至腰边,以便随时都能拔剑。

客厅的门打开了,亚特鲁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了呢?”

亚特鲁仿佛着才回过神来,看着客人道:“嗯。……哦不,和您说的事情完全没有关系。请放心。”

客人一皱眉说:“怎么了?这么慌张,可一点都不像你。”

“向您说明起来可能有些困难……这附近的岛屿有时会发生一些奇异的事情。”

亚特鲁坐在了客人对面的椅子上。

“……贵国也临海吧。”

“是的。”

“那么贵国说不定也有类似的传说存在。在我国的传说中,在这片雅尔塔希海的海底,有一个叫做纳尤古尔的异世界,那里居住着名叫纳尤古尔·莱特的居民。”

屋外大风怒号,不断掀动窗户。大海在远处怒吼。

“桑迦尔人是海的子民。当然,我们在海中无法生存。纳尤古尔·莱特同样是海的子民,但他们无法在陆地上生存。这两个世界就是这样在一起和平相处的……可是,纳尤古尔·莱特有时会来观察陆上的世界。”

客人皱起了眉毛。

“观察……是指?难道说那些所谓的纳尤古尔·莱特要爬上岸来不成?”

“不不,并非如此。……他们会将我们人类的灵魂抽走,然后控制他的肉体。对象以五岁左右的孩子居多,被控制的孩子会突然抬头看着天空,嘴里说起异国的语言。有时候还会唱起异国的歌曲,不吃不睡,仿佛提线木偶一般。

到底这种奇异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传说某天‘桑迦尔圣堂’的祭司长受到了神的托梦。神告诉祭司长‘这个孩子是纳尤古尔·莱特观察人间的眼睛。如果他在人间见到了恶事,我就要毁灭人类’。所以自那之后我们就将这些孩子们称作‘纳尤古尔·莱特之眼’。”

客人探出身子。

“……实在是不可思议。然后呢,那个孩子会怎么样呢?”

“纳尤古尔·莱特也被称作‘大海母亲之子’。神赐予我们桑迦尔的子民们丰饶的大海,而纳尤古尔·莱特就是神的仆人。既然是神的使者来视察海上子民们的生活,自然不能怠慢。……但是,万一纳尤古尔·莱特借助海民们的身体看到了世上的丑陋之事并报告给神,我们就会招来神的怒火、被神毁灭。

于是‘桑迦尔圣堂’的祭司长就对王进言说:‘要向大海母亲表示敬意。带使者去王宫进行款待。但是,决不能让使者看到人间的污秽。’

为了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成为‘纳尤古尔·莱特之眼’的孩子都会被蒙上眼睛,带到王宫中享受最高的礼遇后回归大海。”

“回归……大海?”

“……举行‘归魂’的仪式,在霍斯洛海角将他投到海中。”

客人终于知道刚才传来的哭声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孩子的家人在哭泣吧。

“难道刚才的来报就是说‘纳尤古尔·莱特之眼’现身了……?”

“是的。虽然有点难以置信。……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但是,听了描述,简直和传说一模一样。”

不知道头脑中想到了什么,亚特鲁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了一下。客人眯起了眼睛。

“……是您认识的孩子么?”

“不,只是一般渔民家的孩子……那孩子的父亲是岛上潜水捕鱼的手。虽然死在了海里,但活着的时候可是塔尔桑王子的潜水捕鱼师傅。”

见到客人惊讶地瞪圆了双眼,年轻的岛主脸上浮现出了苦笑的表情。

“您也知道,这个岛被称作桑迦尔王家的发祥地。虽然是个小岛,但按照传统,王家的长男都要在王都接受继承王位的教育,次男要在这个岛上锻炼成长为一个大海的男儿。所以,我是和妻子的弟弟──也就是塔尔桑王子像是兄弟一般在这个岛上长大的。塔尔桑王子与我不同,喜爱捕鱼。”

听岛主的语气中似乎有些轻蔑。

“塔尔桑王子要是生在一个渔民的家里该有多幸福啊。小的时候他就热中潜渔。对那个……刚才那个孩子就像妹妹一般疼爱,还用贝壳给她做了戒指呢。所以,王子要是知道这件事,恐怕会很是难过吧。”

“嗯……”

客人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摸着下巴。

“然后呢,把那个小姑娘带来之后……由您带她去王宫么?”

亚特鲁叹了口气。

“应该是吧。”

“准确地说,前往王都大概需要几天呢?”

客人两眼放光、飞快地问道。亚特鲁虽然心中生疑,但还是回答了客人的问题。

“嗯,少说也要五天吧。包含准备的时间,恐怕还需要再加上三天。我会稍微迟些再出席‘即位之仪’。反正整个仪式总要持续个二十多天,晚去一天也没什么关系。”

这时,宅邸的大门开了,外面传来喧闹之声。

“看样子是来了。……失陪。”

亚特鲁刚起身,客人也站了起来。

“要是不嫌碍事的话,我也想见识一下那个什么‘纳尤古尔·莱特之眼’……”

见到亚特鲁询问的表情,客人微微笑了。

“大概是您贵人多忘事,我多少有一些咒术方面的知识。如果能够触及她的灵魂,她是真的被纳尤古尔·莱特控制了心智,还是普通的心病,多少还是能看出来的。”

“但周围还有祭司和岛民们在看着。要是怀疑起您的身份……”

客人的笑容更深了。

“这个没关系,我是不会做出惹人怀疑的举动的。”

亚特鲁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这边请。”

走出客厅,风一下子强了起来。桑迦尔住宅本的通风性本来就好。就算支起防风板,风依旧会从四处涌进来。

憋闷潮湿的风穿过发间,岛主和客人走向有些昏暗的门庭。一群渔民被士兵围在中间,站在通向宅邸大门的一片宽阔的空地上。

在人群正中央,一个用白布遮住头的小姑娘被祭司牵着胳膊,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她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渔民家的孩子,身上除了一块腰布外再无蔽体之物。一双赤裸的脚丫沾满沙粒,被太阳晒得黝黑,纤细的脚趾向人们诉说着女孩的年龄。

亚特鲁像是忘记了平时的傲慢,微微皱着眉头俯视着小姑娘。终于,他回过神来,缓缓地弯下腰,向小姑娘打起招呼。

“欢迎来访。在您回家之前,请享受我们的款待吧。”

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小姑娘直直地站在那,一动不动。

客人朝小姑娘迈了一步,轻轻地把手伸向了盖住她脸庞的白布。

“那布不能掀!”

祭司慌忙对客人说。客人对祭司微笑着,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不掀。请不要担心。……祭司大人,请允许我这个来自异国的客人向海神的使者致以问候。”

客人的身形虽然比所有岛民都要矮小,但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四周仿佛都被他的气势所压倒,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地看着客人的一举一动。祭司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客人轻轻伸出手,将手掌贴在小姑娘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小姑娘一动不动,任人摆布。

客人唰地睁开了眼睛,无言地注视着小姑娘。

“……客人,请问你问候完了么?”

客人仿佛突然被祭司的问题惊醒一般转过头来,脸上一副没有听清祭司问话的表情。

“您说什么?……啊,对,是的。非常感谢。”

客人说完,向四周行了一礼,便抽身退到了人群之外。祭司一脸纳闷儿地看着客人,但马上就重新收拾起心情对亚特鲁说:“岛主大人,请用最高的礼遇款待神的使者。”

亚特鲁连忙将视线从客人身上收回来,重新看向“纳尤古尔·莱特之眼”。

“遵命。……侍女,将‘纳尤古尔·莱特之眼’带到最高级的客房,准备沐浴和寝具。出两个士兵……你和你,负责保卫。”

话音刚落,便从岛民中传来了伤心的哭声。

亚特鲁劝道:“不要哭。我也能切身感受到你们的悲伤。但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谁都没有办法,请忍忍吧。

将女儿献给‘纳尤古尔·莱特之眼’是你们无尚的光荣。桑迦尔王会赐予你们补偿金,让你们一生都不愁吃穿的。”

女孩的母亲终于放声哭倒在地。岛民们围到了悲痛欲绝的母亲身边,纷纷小声地安慰着她。两名侍女战战兢兢地牵起小姑娘的手,要将她带到客房。

“艾希娜──!艾希娜──!”

母亲声嘶力竭地呼喊,想要唤回女儿。女孩却连头都不回,被侍女领着消失在了门庭尽头。

过了三更,护卫在“纳尤古尔·莱特之眼”的客房门外的士兵们忽然觉得耳边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单调的声音。仿佛是风将什么东西吹到了墙壁上发出的声音一般。士兵们听着听着就感到一股异样的睡意袭来,他们最终抵挡不住困意,打起了瞌睡。客房里面的侍女们也一样被这细微的声音带入了梦乡。

他们甚至完全不知道一个影子哧溜一下钻进了客房又钻了出来,一直睡到了天亮。

GUIN SAGA 人物介绍篇(4)Istvan

GOHRA王,妻子是MONGAUL前大公AMNELIS。长男是ドリアン。另有AMNELIS侍女フロリー所生,比ドリアン年长的私生子スーティ(小Istvan)。Istvan并不知道スーティ的存在,知情的宰相Cameron也不曾透露过。母亲是VALACHIA的妓女イーヴァ。父亲不明。

黑发黑瞳、肤色浅黑、身材修长的美青年。佣兵时代是极为开朗、自信满满的乐天派,自称“招来灾祸的男人”、“红色佣兵”,自诩运气绝佳,能躲开所有厄运。成为Mongaul将军起,开朗逐渐转化为阴郁,急躁冲动的一面开始显露。从Mongaul将军成为GOHRA王的过程中,一路征途踏满鲜血、杀戮与背叛,因而被称为残虐王、杀人王。

生母是沿海州VALACHIA的妓女,不久就沦为孤儿,由传说中的赌博师コルド抚育长大。幼年时起就宣称自己将来会成为一国之王,依据是自己诞生时手中握有玉石,被产婆预言将来会由光之公女得到王位。其才气与个人魅力其实在年少时就格外突出,因而VALACHIA提督Cameron不计起出身,希望他成为自己的继任者。

寻找传说中海盗クルド财宝的冒险失败后,前往中原,成为Mongaul的佣兵。因触怒了上级城主而下狱,在狱中结识了GUIN、LINDA、LEMSE等人,并加入一行人,参与SEMITE族、LAGONN 族同Mongaul在NOSPHERUS的会战。以间谍身份潜入Mongaul军中,使得Mongaul伯爵マルス率领的部队全灭。然而该行为也给他带来沉重的罪恶感,并为之长久苦恼。

将LEMSE和LINDA送到EARLGOS后,在北方的冒险中得到资金,又于CYLON郊外邂逅宣称在寻找拥有王者器量之人的丑陋占卜师アリストートス,被他的话引起兴趣。ISTVAN听从アリストートス以Mongaul为踏板进而登上GOHRA王座的建议,决定将其作为今后行动方针的军师。

成为赤色街道强盗的领袖后,袭击从NOSPHERUS返回的EARLGOS黑太子Skarl一行,却遭反击,受伤濒死,并因是役中杀害Skarl的妻子LEE-HAU,成为Skarl终生不共戴天的仇敌。

一命残存的他再次率领强盗们接近被KUNM囚禁的Mongaul公女AMNELIS。终于救出AMNELIS后,与以其为中心聚集Mongaul残党共同作战,成功夺还首都TORUS。成为Mongaul救国英雄的ISTVAN成为将军,地位的升迁反而令热爱自由的他郁结于心。在与寻找他而来到Mongaul的Cameron重逢后,心结稍有松缓,这却令执着于ISTVAN的リストートス心生嫉妒。导致在第二次CHEIRONIA-YULANIA战役中,在ALCEIS所结识的被ISTVAN视若亲弟的少年リーロ被暗杀。经此事件,ISTVAN的心再次被深重的黑暗所包围。

与AMNELIS结婚后,不久就在ALCEIS遭遇YULANIA三公主与KUNM三王子集体婚礼上的政变。因此形成GOHRA国内三足鼎立混战的局面。此间由由支持YULANIA向KUNM方倒戈。KUNM因大公タリオ战死国势弱化,YULANIA则彻底灭亡。ISTVAN又得知アリストートス出于妒忌心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盛怒之下将其杀死。

得到GOHRA末代皇帝サウル启示的ISTVAN,以旧YULANIA国土为版图宣布建立GOHRA王国。自任初代GOHRA王。然而此后不久,在NOSPHERUS战役中的间谍行为被Mongaul首脑所知。在TORUS的审判中,恐惧于附体于证人的アリストートス亡灵的告发,自认罪行。从现场艰辛逃脱后,ISTVAN命令预先伏设的GOHRA军镇压TORUS,并将妻子Mongaul大公AMNELIS带至新GOHRA首都イシュタール幽禁。临盆的AMNELIS怀抱对丈夫的憎恨生下一子ドリアン后自尽。

随之而来是PARROS内乱爆发,ISTVAN与NALIS缔结密约率援军参战。不料中途遇到将之视为仇敌的Skarl的奇袭,陷入孤身境地。附身于LEMSE的Yanderer Zoggue在其面前现身。陷入Yanderer Zoggue催眠术操纵的他突袭NALIS军队,转瞬攻陷据点MARGA,俘虏NALIS。后于GUIN对战中败北,在ヴァレリウス的帮助下解除催眠术的他,又被NALIS的死亡而动摇。PARROS内乱终结,一无所获的ISTVAN返回GOHRA。

归国后ISTVAN开始镇压Mongaul爆发的叛乱。期间在路德森林偶遇GUIN,将其捕虏。但GUIN随后得到Skarl的帮助逃脱。ISTVAN在追赶他单挑时受重伤,艰难返回都城,暂时专心于疗伤和内政,同时也在酝酿新的战场与野望。

ブラン在ISTVAN回来之前,曾从宰相Cameron之口得知フロリー与其子スーティ之事,以及二人前往PARROS之事。ISTVAN从其口中获知后引起兴趣,寻而产生迎娶LINDA并与PARROS合并的野心,不顾Cameron劝阻一意独行,率兵前往PARROS。在国境上与Valerius协商结果,带领两百亲卫进入CRYSTAL城与LINDA会面。在欢迎宴会中,终于找到二人独处的机会向LINDA求婚。LINDA以与NALIS异母弟アル·ディーン有密定婚约为由拒绝。ISTVAN不死心继续留在CRYSTAL,在与Valerius谈起フロリー与スーティ话题,希望能与二人会面。但Valerius告知フロリー母子已经离开。此时ISTVAN才知道与フロリー所生的孩子也是以ISTVAN命名。他推测フロリー母子与ヨナ应是前往ロク教圣地ヤガ,在参拜过MARGA的NALIS的墓地后,将自己决定前往ヤガ的意向告知Valerius。

不记得哪个出处说作者在ISTVAN这个角色中代入了自己。个人也很偏爱他,塑造得很真实的一个形象,十分能理解。如果说GUIN是传说中半人半神的英雄,ISTVAN则是人类的英雄,挣扎在命运中,有阴暗有脆弱也有坚韧。常常想起龙枪中的雷斯林,也是自始自终都是执着于一个仿佛不可实现的目标,在最后可以达成时,却发现自己内中是一片虚空与荒芜。雷斯林看到自己成功后会毁灭世界的结局后选择了牺牲,而ISTVAN则不断寻找新的目标和野心,只能在战场上寻求自己的存在感,他的结局必然也是悲剧,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获得救赎。
很多网友评论ISTVAN时,常常只是从功利的角度来说,对或者不对,好人或者不是好人,应该说这样的人物已经超过了少年漫画脸谱化的简单的性格,你不能用一个词来裁决,也不能简单说喜欢或者不喜欢。ISTVAN与传统少漫的英雄区别,在于他不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你会觉得想把他归到哪一类去,但他又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这是真实。除去个性与才华,ISTVAN代表了很大一部分人的内心经历。光之公女让他成为王的预言,到底是命运所定,还是他不断努力让预言变成现实,在这个故事中已经很难判定了。在步入社会后的我们也是如此,每个人都踌躇满志,认定自己会出人头地,抓住一切机会或者说所有能抓住的稻草。没有人告诉你怎么走是正确的,人生不是游戏不能REPLAY,每个人都只会一个人生,都只会有一个结局,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了。成功者又何尝就一定幸福?还是会不断寻找新的目标填补内心的空虚,直到自己失败为止。他始终是个漂泊者,在内心深处,也始终是个脆弱的孩子。他确实伤害过很多人,但是他不能作到像真正的枭雄或者王者一样无视生命和他人的希望心安理得踏上高位,他的良心让他越来越深自责,也越发偏激与孤独。实在是很悲剧。

GUIN SAGA 人物介绍篇(3)Linda

Linda Ardia Jaina

Parros圣女王。夫君为CRYSTAL大公、神圣PARROS前国王Aldo Nalis。双生弟弟为PARROS前圣王Lemse Al Jenus Aldos。父亲是PARROS先代圣王Aldos三世。母亲为Aldos三世王妃Tahnia。

拥有淡金色卷发、紫色瞳孔,堪称中原第一的绝世美女。幼少时与双生弟弟Lemse极为肖似,被称为“PARROS的双珍珠”。少女时代有少年般的好胜个性,成长后强势的脾气逐渐隐藏,转变成人人称道的淑女。

Linda是极为优秀的预言者,即使在魔道师、预言家辈出的PARROS圣王家族中也出类拔萃,据说可以与PARROS建国王アルカンドロス之女、传说中的预言者“处女姬Linda”相媲美。Linda虽然也可自行占卜,不过其能力最大发挥还是在与其意识无关状态下做出的预言。从这种恍惚状态恢复之后,大部分情况下不会记得自己作出怎样的预言。比如Lemse登基时做出的不祥预言,若是在存在意识的状态下是绝不可能做出的。这种能力也为她带来恶运与不幸。

因其美貌出众,有诸多男性爱慕者。在其与Lemse飞降NOSPHERUS后归途中,与GUIN共同守护他们的佣兵ISTVAN即为其中之一。LINDA与ISTVAN坠入恋河,二人在EARLGOS分别时相约,三年后ISTVAN成为王之后回来迎娶她。然而这段恋情最后还是无果而终。

回到PARROS之后,LINDA因对ISTVAN的思慕而郁郁寡欢。她却不知道Nalis一直私心要她培养成自己喜好类型女性的用意。在得知LINDA对ISTVAN单纯无邪的告白后生怒,此后对其态度极其冷漠,并因此引起了LINDA的爱慕者之一アウレリアス的怒气,由此发展出Nalis与アウレリアス的决斗事件。

LINDA未曾料到会因为自己引起两位男性的决斗,并且预知Nalis会受重伤的结果,受此冲击自身陷入人事不醒的状态。然而由此苏醒之后,她知晓了自己将同Nalis缔结婚姻的宿命,并主动到Nalis身边坦陈此事。不久后二人成婚。虽然婚后生活幸福,但实质上并无夫妻之实,据说是因为Nalis刻意避免LINDA的预知能力会因处女性的丧失而减退的缘故。

不过新婚的幸福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结婚半年后国王Lemse派与宰相Nalis派对立严重化。Nalis受波及被国王派绑架囚禁,身受重伤一致手足失残。此后,LINDA陪同看护从宰相之职退位下来的Nalis在MARGA过起隐居生活。

她的生活因Nalis对被KTAI傀儡化的LEMSE举起叛旗再次受到震荡。被及早察觉到叛乱动迹的LEMSE囚禁后,LINDA目睹了Nalis因Yanderer Zoggue魔道而死的场面(实则为Nalis计划中的佯死)而陷入长时间的昏迷状态。

拯救她的是孤身潜入CRYSTAL宫的GUIN。LINDA因GUIN不可思议的能量而苏醒,并在其爱慕者アドリアン子爵的帮助下顺利逃脱。
与GUIN共同回到Nalis身边后不久,又迎来了与夫君的永别。强支病躯继续战事的Nalis终于心力交瘁谢世。承受丈夫死亡的LINDA,宣布神圣PARROS王国解散,并作出决定,继承Nalis的遗志,将PARROS从KTAI的手中解放出来的战斗继续下去。

因GUIN的活跃,CRYSTAL终于脱离了KTAI的魔掌。LINDA让LEMSE退下圣王之位,自任圣女王。作为女王的最初工作,就是重建因内乱而百业疲蔽、人才凋零的PARROS,接受CHEIRONIA的援助,在宰相ヴァレリウス、宰相代理ヨナ的辅佐下,挑战重建PARROS的难题。

访问PARROS取回部分记忆的GUIN返回CHEIRONIA,ヨナ前往ヤガ旅行。此后,ISTVAN率领一千GOHRA兵希望进入CRYSTAL城,获准后在欢迎宴会上,ISTBAN向LINDA求婚。LINDA谎称与Nalis之弟王子アル·ディーン已有秘密婚约为由拒绝。ISTVAN提出希望LINDA一同去拜问Nalis在MARGA的墓地,与Valerius等人前往MARGA。

十二国记 丕绪之鸟2(下)

“下次做些能让主上心情舒畅的创意吧,如何?”

祖贤 一脸小孩子正在策划着什么恶作剧般的表情跨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向丕绪问道。

“这么想是不错,但如何让主上心情舒畅呢?”

丕绪反问。

“怎么办好呢……”

祖贤仰天。

“一味追求华丽是不成的,我们需要真正振奋人心的表演。但目的不是让人兴奋,而是能够温暖人心、让人不自觉地露出微笑。让主上自己露出微笑之后,环视周围,发现高官们也在露出同样的微笑。君臣相视而笑,创造出融洽的气氛。──这个创意如何?”

丕绪苦笑。

“您又说这种叫人似懂非懂的话。”

“似懂非懂吗?见到令人鼓舞振奋的情景,谁都会有这种感觉吧。像是看到身边的人满面笑容,与他相视而笑,有种心意相通的感觉──”

“只是感觉的话我也能了解,关键是通过什么方式来表现出来呢?”

“方式啊……”

祖贤说着歪过头。

“方式呢……”

说完又把头歪过来。

“总之雅乐我看是不行了。”

雅乐又称雅声,取“雅正之乐”之意,是用于需要体现国家威严的祭祀、典礼的古典音乐。演奏雅乐必须使用古典乐器,如果附有歌词,则不是民歌,而是祝词。乐曲本身比起旋律更加看重其理论性。所以与其说雅乐是音乐,倒不如说它是一种具有咒力的音序的组合。雅乐虽然厚重庄严,却缺乏音乐应有的趣味。

“那用俗曲如何?”

“俗曲可以,不过不能用酒宴上那种华丽的曲子,最好是更加轻快的。”

“童谣如何呢?”

“童谣,不错。劳动号子也可以。想想看,在河边洗衣服的妇女们常常一齐唱歌吧,咱们在场地一边放一段,在另一边再放另一段,怎么样?”

丕绪面带苦笑地看着两眼放光的祖贤,又将目光投向萧兰。萧兰坐在院子右边,一边往谷底扔梨子,一边看着 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个不停的丕绪和祖贤,像是无奈地看着两个顽皮的孩子一般。

“做出来试试也无妨。”

萧兰说完,扔掉了最后一颗梨。拜她坚持不懈的努力所赐,现在谷底的梨树已经隐约有了成林的势头。

“但是,俗曲可是比雅乐难做许多呢。雅乐的声音和节奏都很有规律,按固定的模式来做就好。但俗曲应该就不能这么做了。”

“但你能做到的吧?”

老头像缠人的小孩一样拉着女人的手。萧兰苦笑地看丕绪,丕绪忍着笑叹了口气。

“声音只有一一打碎陶鹊来摸索了。要合上拍子也只能靠耳朵去听,再按耳朵听出来的拍子去投鹊。这回大概又要做投鹊机了。”

“要做东唱西和嘛。”

祖贤满意地断言道,丕绪点点头。

“就是说,要多台投鹊机相配合,每首曲子都要配一台投鹊机。射手射中陶鹊的位置也不相同,要设置多个标记,必须配置无误。”

“啊呀,真是复杂,又要冬官总动员了呢。”

萧兰虽然嘴上叹气,但眼里浮现的依旧是笑容。准备材料,准备投鹊机,制作陶鹊──结果还是请了很多冬匠来帮忙,整个冬官府都跟着忙得团团转。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没有一个冬匠摆脸色的。大体上说,冬匠都是喜欢迎难而上的人,萧兰当然也不例外。祖贤和丕绪每次提出的创意必然是空前地困难。冬匠们虽然嘴上发发牢骚,但一个个都很高兴地过来帮忙。

丕绪也是这样。虽然被人强求的滋味很痛苦,但只要有人积极地向自己提出一个难题就会快乐起来。上次有多痛苦,这次就有多快乐。

清江正好就是在这段时期进入罗人府成为工手的。虽然作为一名工手,手艺上还很笨拙,但就连清江也快乐地干起了活。

──但是,有一天祖贤突然被破门而入的士兵带走了。

直到今天丕绪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知道祖贤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但祖贤对王绝无一丝一毫的反意。恐怕是误会──亦或是受到谗言的牵连。但其中原委实在是太过复杂,丕绪根本摸不到头绪。丕绪大声疾呼“祖贤不会谋反”,却无人理睬。丕绪就连该向谁鸣冤都不得而知。射鸟氏的上司──司士因为惧怕被牵连而对丕绪避而不见。再上级的太尉和大司马都在云上,想鸣冤却连面都见不上。丕绪写了诉状却如同石沉海底,非但全无回音,就连诉状是否到了高官们的手里都不知道。

有人安慰道,反正这世上的一切都全凭云上的意志而动。丕绪和萧兰周围的人都庆幸没牵连到自己。大概是祖贤挺身而出担下了全部罪名吧,直到最后丕绪和萧兰都没受到过一次盘问调查。然而愈是这样心里愈是觉得痛苦与难过。司士好不容易答应面见丕绪,然而传来的却是悲痛的噩耗──祖贤没有家属,上面叫丕绪去领取祖贤的尸首。

丕绪失去了愤怒的力气,欲哭无泪。遵命前往刑场抱回了祖贤的尸首之后,丕绪终于领悟到了一件事情。

──喜鹊报喜。但射落喜鹊却不会带来吉兆。

射落陶鹊,让它们的碎片从空中落下来取乐是错误的。陶鹊本是不该射的。不但不能射,连打碎它都不行。但射仪就是射落陶鹊的仪式。虽然陶鹊射不得,但王却倚仗自己的权力以礼仪为由强求。这哪是什么吉兆,分明是凶兆。

王通过错误的方式滥用全力,只会带来凶兆。丕绪觉得验证这点才是射仪真正的目的。

“把香味去掉吧。”

祖贤丧事结束之后的某日,丕绪来到工舍对萧兰说。萧兰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为难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倒不是不能去掉,只是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

小碟子里放着几颗银色的小珠子,里面封装了祖贤所追求的香油。祖贤对香气也很执着。光有香气还不够,还要香得沁人心脾、令人陶醉。在令人鼓舞的同时给人满足──祖贤如此主张。这是他向冬官木人问来的配方,天天往工舍跑才调和出来的香油。就连封装香油的珠子的尺寸都经过严格计算,在祖贤离去的今天好不容易才接近完成。

“不加香气了。陶鹊破碎时的声音也要改,改成更加沉闷的声音。热闹的曲子也要换掉,不如干脆换成国葬时的雅乐吧。”

萧兰微微露出苦笑,叹了口气。

“就是说要全部推倒重来了?”

萧兰再次看向碟子,眼里尽是不舍──或者说是伤心的神色。

“但再怎么说也不能用国葬的雅乐吧,那样的射仪就算不上吉礼了。”

“那就用俗曲吧,但别用欢快的。把音量也减小,用首更凄凉的曲子。”

“嗯。”萧兰不带感情地应了一声,也不见反对丕绪的意思。他们去掉了香气,换了凄凉的俗曲,然而向悧王展示的机会却终究没有到来。在位六十八年,悧王驾崩。

在随后而来的王位空缺的时代里,丕绪也没有停下制作陶鹊的双手。因为清江的一句话,丕绪在陶鹊身上看到了百姓的身影。

“为什么是喜鹊呢?”

清江不光手头灵巧出众,头脑也很好。在失去祖贤的现今,萧兰像是要培养一个接班人一样,把清江放在手边,悉心栽培。

“因为传说喜鹊的叫声是吉兆。”

丕绪解释完,清江又歪起了脑袋。

“吉祥的鸟多的很,为什么就不选个更漂亮的、更少见的呢。真叫人想不明白。”

“的确……”萧兰放下手头的雕刻,眼中映着饶有兴致的光。

“这么一说还真是,凤凰和鸾鸟都挺合适的……”

凤凰和鸾鸟哪能射啊──丕绪苦笑。但仔细一想的确不可思议。

喜鹊非但不是什么少有的鸟,反而在卢里和田间随处可见。燕子的头和翅膀像乌鸦一样黑,却唯独翅根和腹部是白色的。燕子尾巴很长。几乎和身体等长的尾巴也是黑色的。虽说修长的翅膀和尾部算得上优美,但它身上既没有鲜艳的色彩,也没有引人注目的花纹。它的叫声也算不上特别悦耳。这种像麻雀乌鸦一样充斥着田间地头的鸟,春天在地面上找食吃,到了秋田就去吃些草木的种子果实。看到喜鹊在地面上走走跳跳,似乎远多过看到它在天空飞翔。

──简直就像百姓的化身!丕绪忽然想到。

无数的平民百姓们身着质朴的衣服,一生的时间几乎都倾注于耕作田地。既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也没有足以令人侧目的外表。扎扎实实、坚持不懈地磨练自己的技艺,或者无论如何发奋学习,充其量也只能做到想丕绪这样的下级官员便从此升迁无望,想成为云上之人更是门都没有。但他们却从不去抱怨什么,只是专心地做好每一件事──仅此而已。

毫无疑问,喜鹊就是百姓的象征。对于王来说,他们满足的笑容和喜悦的歌声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吉兆。百姓的喜悦就是王的治世正确无误的作证,百姓的歌声能够持续多久,王的治世就能延续多久。

丕绪觉得自己没有想错,用射落陶鹊来取乐是错误的。王倚仗权势去射落“百姓”,被射中的“百姓”支离破碎。射落陶鹊是错误的。明知有错,却要以此来显示王权的恐怖──明知如此却又只能放纵如此行为。

要让放箭的射手心生罪恶感。要让观看射仪的人感到心痛──丕绪想做这样的陶鹊。但是──

“──姑且把能找到的都找来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把丕绪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丕绪回头,看见清江怀抱一大堆纸张笔记进屋。

“万幸的是大人您的作品的图纸全都留着。”

“是嘛。”丕绪叹了口气,“那你就从中选两样还来得及做的吧。”

清江垂下头说:“您对我的手艺就这么不抱希望么……”

“我说了不是的。”

清江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不是的……”丕绪又说了一遍。重新注意到手中沉甸甸的重量感,原来手里还攥着陶鹊。

从图之中随便找几样做出来,实在是件比丕绪自己想得都困难得多的事情。就算图纸还在,但当时实际负责制作的却是萧兰。制作过程中很多细节和火候的掌握都是以萧兰为首的冬匠们琢磨把握的。无论是用料材质还是加工工艺,细节都是由其负责人在不断摸索的基础上才日臻完美的。因此,不由工匠本人亲眼去看亲手去做,就无法掌握深浅火候。虽然实际负责制造的是工手,但是在制作现场有师傅负责指示工手在细节上的深浅。就是说,如果没有当时负责制造的冬匠本人的话,就相当于一切推到重来。更糟糕的是,庆国自从悧王时代末期开始就一直处在动荡不安之中。如今萧兰已经不在,很多当时的工匠也已不见了踪影,还记得细节的人屈指可数,马上着手制作从前的陶鹊是不可能的事。绝大多数工艺都得从零开始重新摸索──这样的话,工作量和设计新的陶鹊也没什么区别。反倒不如抛弃过去的枷锁束缚重新设计来得快。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就是下不了付诸行动的决心。就在丕绪眼见期限将至却还举棋不定的时候,新王已经正式即位了。遵照过去的礼法,新王入主王宫的时候凡是有地位的官吏都要前往云上迎接新王。但从丕绪的位置自然是连新王的影子都看不到的。连面都见不到,就更别提为人处世了。云上传来的确切的消息只是说,新王是个从异界而来的小姑娘──缺乏常识,战战兢兢的小姑娘。

又是女王。丕绪想。这回干脆连做陶鹊的意愿都消失殆尽。

薄王完全弃国政于不顾,整日沉湎穷奢极欲的奢靡生活之中。平步青云地登上无人能及的高位,只道享受天堂般骄横奢侈的生活,此后便再没回到过地面。比王则完全相反,只对权力感兴趣,以凭自己的意志玩弄百官人民为乐。紧随其后的予王对权对钱都毫无兴趣。她把自己关在王宫深处,便再不曾露面。别说是朝政了,就连百姓都弃之不顾。等她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已经俨然成了一个逸脱常轨的暴君。

新王入主王宫不久,射鸟氏又把丕绪叫了过去。和上次一样,遂良简直像是要讨好丕绪一般地客气和亲切。

“如何?有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创意呢?”

“还没有。”丕绪简短地回答。遂良担心地皱起眉头,但马上又打圆场般地换上了微笑。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射仪比预计的要晚。即位典礼上不举行大射了。”

“不举行──?”

丕绪诧异地反问。遂良也收起了笑容。

“拜托了,别打听理由。我也完全不知道。不知道是新王的意思──不然就是大人物们的授意,总之咱们这种地位的人是听不到理由的。”

“看上去没错啊。”丕绪点头道。

“看来首次大射要轮到郊祀了。虽然即位之礼上没能给主上呈现一次精彩的大射实在是遗憾,但这也给我们争取了很多时间。”

每年冬至那天都要举行祭祀,请求上天保佑国运昌盛。而且即位之后的首次郊祀无论对新王还是对国家都意义重大。在首次郊祀上举行大射也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了──无论如何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现在离冬至还有两个月多一点。从零开始重新设计也还将将来得及。

“夏官的未来全在你一个人了,现在把一切都交给你了,请一定做出来令夏官颜面有光的射仪吧!”

(十二国记 丕绪之鸟 第二章完)

GUIN SAGA 人物介绍篇(2) Lemse

Lemse·Al·Jenus·Aldos

PARROS的前圣王。Lemse一世。妻子是Aglaia公主Alumina。长男アモン。双胞胎姐姐是PARROS现圣女王Linda Ardia Jaina。父亲是PARROS先代圣王Aldos三世。母亲为Aldos三世王妃Tahnia。

有着淡金色卷发、紫色瞳孔的美少年,成长后发色逐渐变浅,瞳色则变得更深,体格瘦削,给人狷介孤高的印象。幼少时与双生姊LINDA极为肖似,被称为 “PARROS的双珍珠”,性格却正好相反,是个总是躲在强气的姐姐影子里,内向又不引人注目的少年。因此对LINDA以及堂兄Aldo·Nalis抱有自卑感。

这种自卑感给Lemse本人以及PARROS都召来了巨大灾难。黑龙战争之际,他与LINDA一同借助大臣リヤ操纵的古代机械飞往边境之地RROOD森林,并被GUIN所救。在从NOSPHERUS出发前往PARROS时,惑于自身的自卑感,被KTAI的魔道师カル·モル的怨灵附身。这种附身状态初期曾给他带来一些积极影响,之后潜藏在他内向的性格中,转化为冷静的知性力的发挥。Aglaia王Brogo也为之感服,甚至主动提出要他与自己的女儿 Alumina缔结婚约。

不过好景不长,与LINDA一同进入EARLGOS后,Lemse率领EARLGOS军出兵企图夺还PARROS,却因与支持MONGAUL的カウロス公国军交战,未能亲手完成复国之业。PARROS在以Nalis为中心的众人活跃下成功光复,然而这又更加增强了他对Nalis的自卑感。在此后Lemse 即位圣王,Nalis作为摄政宰相辅佐期间,也因此造成二人关系产生巨大龟裂。

自卑感以及期望早些获得他人认同的焦躁,使身处王位的Lemse施政日趋苛烈,反而引起了人们的反感,民众的人气更加倒向Nalis。在婚约者 Alumina来到他身边后,那种焦灼感稍有减缓。但随着Nalis与Linda的结婚,民众的人气再次向二人聚集,也令Lemse对Nalis更生疏隔之感。

终于民众中掀起了要求Nalis即位的呼声,导致一部分国王派成员暴乱,引发绑架Nalis事件,并对其进行囚禁乃至拷问。其实事件背后是依附于 Lemse的亡灵カル·モル操作其意识作祟。不久其阴谋暴露,以始纵者KTAI出身的学者カル·ファン的死亡,カル·モル的阴影被消除告终,人们以为此后 Lemse此后将恢复正常。

然而KTAI对Lemse的洗脑并没有结束。此次不再通过カル·ファン,而由魔道龙王Yanderer Zoggue亲自出马,操控Lemse,逐渐将 CRYSTAL沦变为魔都。Nalis察觉之后,联同宰相Valerius起兵反乱,宣布成立神圣PARROS王国。与此相对,Lemse率领被植入 Yanderer Zoggue魔道产物“魔之胞子”洗脑的武将们与之对抗,由此PARROS一分为二的内乱爆发。

期间,Lemse与Alumina之间诞下长男アモン,实则为Yanderer Zoggue借由Lemse送入Alumina胎内所生,拥有强大魔力的精神体。Lemse完全失去自我,成为被Yanderer Zoggu与アモン所操控的KTAI的傀儡。

PARROS的内乱因KTAI的龙骑兵以及Yanderer Zoggu强大的魔道之力,使得Lemse方渐占优势。后因GUIN率领CHEIRONIA军介入参战,局势为之逆转。最终攻陷CRYSTAL,逼迫KTAI势力从PARROS撤退。

Lemse终于从KTAI的洗脑以及附身状态解脱,却又被神圣PARROS方逮捕,被剥夺王位及王位继承权,在CRYSTAL王宫内继续囚禁生涯。 LINDA曾做出预言,暗示他未来将会复位。因而Lemse前途命运,尚不能作出断定。(正传第三卷《NOSPHERUS之战》开篇“混沌时代”一节,对 GUIN SAGA未来展开做了许多暗示性的描述,其中曾有“第三次PARROS神圣王国中兴之祖圣王PAROOS”的语句记载。)

以日式奇幻少年成长的套路,Lemse应该是很适合的主角型人物,栗本阿姨很出人意料地拐了个大弯路,但其实还是没有偏离正道。如果这个故事继续写下去的话,我相信Lemse一定会是下半部很关键的拨乱反正角色,而且最后会给这个故事一个比较好的收场,毕竟,这孩子经历的试炼已经差不多了,只要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来,会成为很好的君主。
不知道多少人会喜欢这个小王子,其实作者对少年青春期心理塑造得很真实。Lemse本性是个温柔的少年,GUIN曾对他说过这是你的优点,不用勉强自己变成其他人。他本来应该是个慢慢成长起来的人,但是被投到严苛的环境,又是身边有坚强好胜的姐姐对照,Lemse的温和更多会变看作优柔寡断和怯懦,他自己也急于摆脱这种状态证明自己的能力,于是就被乘虚而入,就像本应慢慢被孵化的雏鸟太早啄破蛋壳出世,欲速则不达,反而适得其反。在被附体初期表现出的冷静和果断,毋宁说是他对自己的暗示激发出的潜能,之后给他自己和国家带来的那么多灾难,与其说是被控制,不如说是没有战胜自己的心魔屈服于外界施加的魔道之力。然而正是经过这么多磨难,当他能重新站起来时候,也才显得更加真实和可贵。栗本阿姨还是把他当孩子一样看待着成长,很可惜,只能揣测结局。
PS,动画里Lemse声优的代永翼很不错,赞一把。

GUIN SAGA 人物介绍篇(1) GUIN

鉴于动画快完结了,决定把小说翻译先放一边,继续努力剧透吧。
还是从WIKI上翻过来的内容。

GUIN SAGA 登场人物介绍

主角篇

GUIN

初代NOSPHERUS王、CHEIRONIA王。妻子是CHEIRONIA公主Silvia,爱妃为舞女Valusa(参照外传《镜之国战士》)。豹头人身,身高2タール,体重超过100スコーン(这两个计量单位没找到对应的英文……),身材魁梧,却有着与巨躯及怪力不相符的敏捷,有如豹一般柔韧强健。受伤后的回复力也极为惊人,如与北方邪神ローキ的战斗中右腕骨折的情况下,仅仅是简单的吊护处理并继续旅行就自然治愈了。体力无穷,智慧超群,无论是作为一个战士或是统帅三军的指挥官都出类拔萃,面临任何不利的状况都不曾败北。作为施政者也极为优秀,性格严谨诚直,冷静沉着,秉笃信义,深受CHEIRONIA臣民等诸多人众信赖。NOSPHERUS一带的人民爱称为リアード(SEMITE族语中豹的意思)。

以正体不明的怪人突然出现在RROOD森林中时,几乎完全失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GUIN,以及「AURAL」「Languedoc」等若干充满谜团的词汇。奇怪的是却精通各类知识,出现各种变化的状况会根据瞬间涌现的知识作出应对措施,精通各类语言,包括一般人不太了解的SEMITE语、LAGONN语、ルーン语等。

GUIN在故事开始时充满谜团的出身,也随着情节发展逐渐明朗。可大致推断出他是与NOSPHERUS的星船、PARROS的古代机械相关的外星文明的中心地之一、ランドック行星的皇帝。因犯下某种罪行,被妻子,同时也是ランドック的女神AURAL流放,且赋予某种使命送到此地(参考外传《ヒプノス的回廊》)。因此星船与古代机械都将其认知为MASTER,可以自由使用这些机械的几乎所有功能,而当地的其他人类都只能使用其中一小部分。一种说法认为GUIN肉体与精神的能量都是输送自星辰中,无穷无尽,这种能量也是魔道师的力量来源,他所具有的这种巨大生命能量之源也被人垂涎。因而Gratius、Yanderer Zoggue等各色魔道师以及魔物等,都想要得到这能量,针对GUIN设下种种陷阱。后来CHEIRONIA陷入毁灭的灾难也是由此引发(参考外传《七人の魔道師》)。不过GUIN能源的力量却超越魔道师之力,所有试图将其据为己有的企图都以失败告终。

GUIN的名字初登历史舞台,是在黑龙战争之际,PARROS王太子Lemse与王姐Linda借助古代机械飞落Mongaul边境,得到其救助。此后率领SEMITE族与LAGONN族击退Mongaul军的侵略,因而被二族奉为NOSPHERUS之王。陪同Lemse与Linda,以及当时身为流浪佣兵的ISTVAN到达PARROS的友邦EARLGOS后,踏上了探索自己出身之谜的流浪旅程,在旅途中邂逅Marius。在与ISTVAN重逢后,进入CHEIRONIA境内。遵从JARN梦中神谕的指示,成为当时黑龙将军ダルシウス的佣兵。

在皇帝アキレウス暗杀未遂事件中立下功柄,声名远播中原。觉察到事件背后YULANIA的存在后,已升任千龙长的GUIN随同ダルシウス奔赴战场,与YULANIA开战。为打破战局的胶着状态,GUIN一度脱离大军,违令擅自率领1万人马突袭YULANIA首都ALCEIS,并最终促成了与YULANIA的和谈协议。归国后因违背军令本应受禁闭,ダルシウス却猝然死亡。因了ダルシウス临终进言,GUIN违命之罪得以赦免,并作为ダルシウス的继任者被任命为黑龙将军。

此后,发生被流放的皇弟ダリウス诱拐皇女Silvia事件。GUIN率军攻打ダリウス及相勾结的YULANIA,转瞬攻陷ALCEIS。期间,从被救的魔道师イェライシャ口中得知诱拐事件幕后黑手Gratius的所在,为拯救Silvia,脱离大军,孤身前往ゾルーディア并远赴KTAI等地。

在KTAI首都,魔道龙王Yanderer Zoggue控制下的魔都HOTAN,经历了一系列苛烈的冒险,GUIN最终救出了Silvia以及被幽禁的Marius,一同回到CHEIRONIA后,与Silvia结婚,作为CHEIRONIA王即位,与皇帝共同执政。

不久PARROS内乱爆发,GUIN察觉出事件背后Yanderer Zoggue的魔爪阴影,有可能变成波及中原全体的危机,于是打破CHEIRONIA长年以来不干涉他国内政的惯例,亲率大军出征。此时PARROS国王Lemse已陷入Yanderer Zoggue掌控完全傀儡化。GUIN一边与Lemse率领的龙骑兵作战,同时还需对抗Yanderer Zoggue强大的魔道之力,历经万难终于攻陷首都CRYSTAL。在与此时实际掌控PARROS的精神生命体アモン对决中,为将其赶离PARROS,启用古代机械,并同アモン共同飞往NOSPHERUS。

之后舞台转至GURU-NOO地下休眠的星船,继续与アモン的战斗,启动星船升空,同アモン一同飞入宇宙空间。GUIN对操纵星船的人工智能作出指示,令其囚闭アモン后自爆,自己籍由カイザー传送机回到NOSPHERUS。作为完成此番耗用的代价,GUIN再次失去记忆。

在SEMITE族、LAGONN族的帮助下GUIN逐渐回复体力,但没有恢复记忆,后再次回到中原。在RROOD森林遇到率领Gohra大军前往讨伐Mongaul叛军的Gohra王ISTVAN,一度被囚禁,艰辛逃脱,被流浪之旅中的EARLGOS黑太子Skarl所救,又被Gratius固执地盯上,幸由イェライシャ所救,再次逃脱。为取回记忆,决定去见PARROS女王LINDA。在イェライシャ的帮助下与Marius重逢,共同前往PARROS。

在前往PAROOS的途中,偶遇Istvan的私生子スーティ及其母フロリー、原PARROS圣骑士リギア等人,结伴同行。因GUIN豹头人身的异相体格易引人注目,一行人乔装旅行艺人,演出竟也获得意想不到的成功。在“快乐之都”タイス时引起了当地统治者タイ·ソン伯爵的注意。化名グンド的GUIN在与タイ·ソン蓄养的剑斗士的对战中轻易获胜,展露头角,后收到有不败之称的KUNM大格斗王ンダル的挑战。GUIN艰难取胜,也身负重伤,眼见难以从タイス脱逃。陷入绝境的一行人面前出现了PARROS的魔道师宰相 Valerius。在他的帮助下众人得以再次向PARROS前行。

到达PARROS的GUIN与LINDA重逢,但是并未恢复记忆。在治疗失忆与肩伤期间,经ヨナ建议尝试与古代机械接触。古代机械自动修正GUIN的部分记忆,并完全治愈了与ガンダル战斗所受的肩伤。GUIN的记忆恢复到RROOD森林出现起到率领CHEIRONIA军出兵介入PARROS内乱为止,此后的记忆,包括与アモン的战斗回归后的记忆也失去了,包括与フロリー、スーティ相遇之事也不记得了,只是对スーティ似乎有朦胧的印象。之后与来迎接的ハゾス一同回到CHEIRONIA。

回到CHEIRONIA之后,GUIN得知自己不在期间Silvia的荡行,苦恼不已,但仍旧努力修复与Silvia的关系,但Silvia已无意于他。GUIN苦恼之余,终决定与Silvia诀别,并向其告知此意。之后欲向义父アキレウス帝委婉禀明此事之时,アキレウス却作出将CHEIRONIA的统治权完全移交给GUIN后,自身完全退隐的决定。GUIN成为CHEIRONIA实质上的最高统治者,掌管政务。不久后CYLON爆发黑死病,GUIN与ハゾス为之寻找对措期间,发生了异事,GUIN单身飞离了CHEIRONIA。(参照外传《七人の魔道師》)

以上 FROM WIKIPEDIA グイン·サーガの登場人物一覧

简单的说,豹叔就是超英雄一个……在这个史诗般庞大的故事设定中,GUIN可以说是最关键的一位人物(主角么)。在人力不可左右的力量之上,才需要英雄出场。忘了作者在哪个地方提过,豹头王GUIN的出现是人类童年神话与成年历史的分界,他既是混沌懵懂的传说时代最后一位半神,也是人所创造的历史开始的第一位英雄。他终结了神的历史,将世界重新还给人类手中。作者试图还原一种非常宏大的构图,野心是相当大的。同样宏大的世界观只有五星可以媲美,不过比起五星中天照高高在上的超脱,GUIN更像希腊神话中的被命运左右的英雄,或是《古事记》中“备经辛劳降往下世”的素盏鸣尊。非常遗憾作者没有给出最终的结局。个人觉得,最后GUIN应该是会回复自己本来的面貌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既然是半神,姑且原谅高大全的毛病吧。
恩哼,主角是用来发展情节,配角才是用来喜欢的。躲~

比较匆忙,多有谬误,日英对照有些词也没有补全,欢迎来踩的各位多指正!